丈夫幾乎又是秒回,【快了,一個星期內應該能過去。】
很快,他又發來了第二條,【你想好了嗎?要留在沈城嗎?我聽說Baruy大展很成功,你可以在那邊開一個分公司。】
林嶼看著資訊,想了想才回複道,【我還在考慮,等你來了咱們商量一下。】
【好,早點休息,替我吻一下女兒。】
林嶼彎了彎嘴角,【晚安。】
放下手機,她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
從下飛機的那一刻開始,她就隱隱覺得,自己跟這個城市有很深的糾葛,她猜測自己丟失的那些記憶中,肯定有一些刻骨銘心的經歷。
兩天後,冷宴就拿到了金鎖鎖的全部資料,原來金鎖鎖在一年前回到了沈城,而現在竟然要結婚了。
他下意識想起了冷廷深。
當年,金鎖鎖打掉孩子,後又音訊全無,冷廷深幾乎是瘋了。
再後來,冷廷深也離開了,到現在也有兩年多了,再也沒有回到沈城,也沒有跟家裡有過任何聯絡。
同樣沒有音訊的人,還有冷鋒,那日在海上兩人告別之後,冷宴沒想到,自己就再也沒見過這個大哥,甚至一個電話、一封信也沒有,冷鋒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
可冷宴明白,冷鋒的職業特殊,如果他不想出現,他們不可能找到。
「冷總,」李燃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冷宴的思緒,「到了,就是這個小區。」
冷宴下了車,他拿到金鎖鎖的住址之後,便立刻找了過來,他知道,很有可能林嶼和小予寧依舊跟金鎖鎖住在一起。
他再次跟李燃確認道,「我看起來很好吧?頭髮、衣服有沒有不妥當的地方?」
「沒有,冷總,就憑你的顏值,出道都沒有問題。」李燃開了個玩笑,他知道冷宴現在很緊張,他想幫忙緩和一下。
但是結果甚微,冷宴看起來依舊是十分緊張,哪怕是事關上百億的談判桌上,他也沒有這麼緊張。
「冷總,我們現在上去嗎?」李燃提著禮物。
「我一個人上去就好,你在下面等我。」冷宴接過東西,獨自一個人上了樓。
到了門口,他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終於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很快,房門開啟,果然是金鎖鎖。
金鎖鎖看見來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又笑了笑道,「你倒是比我想象的來的要快。」
「好久不見。」冷宴一開口,聲音都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
「確實好久不見,算一算也有快兩年了吧。」金鎖鎖側了側身子,「進來吧。」
冷宴微微頷首,輕手輕腳的進了門,把東西放好之後,他便小心翼翼的四處打量起來。
金鎖鎖失笑一聲,「冷總,你怎麼看起來很緊張呀?你放心,就我一個人在家。」
冷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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