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皺了皺眉。
「還有,」沈確繼續說道,「我覺得安安需要藥物干涉治療了。」
林嶼驚得瞪大了眼睛,「你……這是什麼意思?安安現在已經比從前好多了,為什麼要藥物治療?」
「他的病並沒有任何好轉,他只是把你和寧寧也劃到他的封閉世界了,」沈確的表情很凝重,「而且,任由這種情況繼續下去,他的病會越來越嚴重。」
林嶼不敢相信,她本以為自己的出現,讓安安的病情好了很多。
「他現在已經開始排斥你們跟外界接觸了,而我,就是他意識中的第一個敵人,」沈確嘆了一口氣,「他現在還只是撒謊,挑撥我們的關係,之後如果不成功,他還會變著法子對付我,他要的就是我消失。」
林嶼搖了搖頭,「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島島,你相信我,我是心理醫生,我的判斷不會有錯。」沈確很堅持,「給他用藥吧。」
「不行,你讓我想想,讓我再想想。」林嶼猶豫了一下,才再次開口,「而且,就算給他用藥,也必須得到冷宴的同意,我們不能擅作主張。」
「當然了,不過冷宴應該不會有意見,畢竟他之前拜託我給安安治療,」沈確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別太擔心,這幾天,我會盡量幫他。」
「好,謝謝你,謝謝沈確。」林嶼很感激。
另一邊,冷宴終於聯絡上了冷鋒。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冷宴很少主動打電話,更別說此時冷鋒在營地。
「哦,沒什麼,大哥你彆著急。」冷宴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了,可他真的很擔心林嶼,「是這樣,我今天看見沈確了。」
冷鋒沒說話。
「大哥,沈確為什麼還沒回去?」冷宴意識到不對勁兒。
冷鋒沉默了一會兒,才沉聲開口道,「小宴,這事兒跟你無關。」
「大哥,你應該知道,這事關島島,不是跟我無關,」冷宴更加擔心了,「大哥,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小宴,現在島島是沈確的妻子,說白了這是人家的家事,你我都不敢隨便插手。」冷鋒顯然還是不願意透露。
「大哥,如果是好事兒,我自然不會多問,可現在明顯不是什麼好事兒,」冷宴有些生氣,「你確定要跟沈確一起騙島島?」
「我不是要騙島島,」冷鋒嘆了一口氣,「我只是覺得沈確自己會處理好,可沒想到……」
「到底怎麼了?」
「沈確被開除了。」冷鋒又嘆了一口氣。
「什麼?被開除了?」冷宴原本坐在沙發上,聽到這句話直接站了起來,「怎麼回事兒?這不是小事兒,他做了什麼?」
「其實也不是他的錯,是……是他爸,他也是受害者。」冷鋒無奈至極,「原本沈確早點回來,結果應該不會這麼嚴重,可是……他怕自己離開之後,你會趁虛而入,便一直拖著,前幾天才出了處分結果,我問他,他還是不願意回來,應該是接受了。」
冷宴皺了皺眉,心情也有些複雜,好一會兒只說了一句話,「看來,他真的很在乎島島。」
「小宴,你答應大哥,這件事別告訴島島,」冷鋒不想為了一個兄弟,背叛另一個兄弟,「我相信沈確會自己處理好,你別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