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聽得滿腦袋問號,小予安怎麼可能做這些事兒?難道兩個孩子撒謊?
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安安呢?」黃友文在旁邊開口,「如果你懷疑小勇和阿盛的話,就把安安叫來,讓他們當面對質。」
小予安自然不能來當面對質。
林嶼想了想道,「安安明顯也受驚了,現在情緒很不穩定,不可能過來。」
她看了眼小勇和阿盛,「但是他們的話……我也不能全信……」
「那我呢?」沒想到虞常青忽然開了口,打斷了林嶼的話,「我的話,你信嗎?」
「……」林嶼瞬間緊張了幾分,「虞老當時也在現場嗎?」
黃友文立刻在旁邊解釋道,「虞老來的時候,他們還在打呢,你兒子,安安就騎在小勇身上,當時阿盛都嚇傻了。」
林嶼囁喏了一聲,才低聲道,「虞老看見的只是他們兩人沒有打過安安……並不能說明他們為什麼而打架。」
「可我相信我的兩個學生!」虞常青冷冷道,「我教了小勇兩年,阿盛一年,他們都是乖巧,我相信他們說的話!」
自此,林嶼知道自己說太多也沒用,她想了想道,「教室裡有監控嗎?」
「虞老的教室,為什麼要按監控?」黃友文滿臉無語,「林嶼,你現在就這麼慣著安安,早晚會出大事兒,以後他不用來了。」
他頓了頓又道,「我反倒覺得寧寧更乖巧,也更適合這個課,你如果真心想讓孩子學國畫,不如讓寧寧來吧。」
林嶼剛想拒絕,就聽見外面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
黃友文轉身向外走去,壓低聲音道,「應該是小勇和阿盛的家長來了,林嶼,你好自為之,一會兒好好跟人家道歉吧!」
林嶼莫名有些害怕,不管真相是什麼,兩個孩子被打成這樣,他們的家長肯定要發瘋。
而且現在,虞常青和黃友文明顯不會幫著她,她恐怕危險了。
她下意識看了眼牆上的時間,她離開不過十幾分鍾,小予安和小予寧也不會找冷宴求救,她如果不乖乖認錯就真是凶多吉少了。
可無論如何,她都無法相信小予安會莫名其妙的打人。
很快,黃友文領著一男兩女進來了。
「小勇?我的兒呀,你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了?」一男一女衝著小勇去了。
另外一個女人也是把阿盛攬進懷裡,「阿盛,疼不疼?告訴媽媽,還有哪裡受傷了?」
兩個女人哭天搶地,男人則面容冷峻。
林嶼偷偷看了他們一眼,他們各個衣著不凡,顯然家世都不錯。
也是,這裡的學費雖然不算天價,但是虞老的身份和地位擺在那,當時虞老願意收小予安她還挺驚喜。
她甚至想過,如果虞老不願意,她就找冷宴試試。
冷宴……想到這個名字,林嶼內心苦澀,這個時候,她真的好希望他在,似乎只要他在,她和兩個孩子就不會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