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徐文瀅苦笑一聲。
林嶼微微驚訝,徐文瀅是國內外知名的心理專家,如果是她考核,不可能沒發現問題。
「所以……」她有些不太理解,如果當時徐文瀅發現了問題,那沈確是怎麼透過考核的?
徐文瀅輕輕嘆了一口氣,「如果我說,當年的考核,沈確順利通過了呢?」
林嶼皺了皺眉,「通過了?難道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就連您也發現不了嗎?」
「我當時確實覺得有些奇怪。」徐文瀅注視著林嶼道,「你想象不到,當年沈確心理考核的成績是九十八分,滿分是一百分……」
她扯了扯嘴角又補充道,「而我當年,是九十五分。」
「啊?」林嶼驚呆了,她沒想到沈確當年不僅通過了考核,而且是如此的高分,怎麼會這樣?
徐文瀅看出她的疑惑,繼續說道,「其實這種情況,當時我給了評委會兩種可能的結果。」
林嶼目不轉睛的聽著。
「第一種可能,正如心理考核的結果一樣,沈確是這方面中天才的天才,咱們真的挖到寶了。」
徐文瀅頓了頓,才繼續說道,「第二種可能,考核無效,沈確心理防備太強,測試對他沒什麼用,當然,這種情況也能說明他是天才,但是也是一顆不定時炸彈,很危險。」
林嶼瞭然的點了點頭,「後來呢?評委會接受了第一種可能?」
「我們的國家自然不想錯過這種人才,」徐文瀅用手指比了個三,「我們一共對沈確進行了三次考核,結果都差不多,也就讓他通過了,但是,他們也囑咐過我,一直密切觀察沈確,如果出現問題,立刻採取措施。」
「原來如此。」林嶼又好奇的問道,「所以他服役的這麼多年,從未出現任何問題?」
「沒有,他表現的幾乎是滿分。」說到這兒,徐文瀅顯然十分自豪,「其實最近這幾年,我也早就不管他了,可沒想到……」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當時聽說他父親去基地鬧,他被開除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不好的預感,可那時候我在國外,正在負責一個大案子,實在是無暇顧及,回國後,聽說他要開心理諮詢室,我就趕緊過來了。」
「徐教授,您真的是一位好老師。不過,我還有一點不明白,」林嶼想到冷宴調查到的那些情況,「關於他父母,他當年是怎麼說的?」
徐文瀅仔細回憶了一下,「沒什麼印象,當時肯定也做了相關調查,應該沒什麼問題。」
她好奇的看著林嶼,「怎麼了?你為什麼問到他父母?」
兩人下了車,回到家裡,林嶼才把相關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了徐文瀅。
徐文瀅久久不能平靜,如果在這樣的生活環境中長大,沈確怎麼可能真的沒事兒?
看來,他們真的錯了,沈確是屬於第二種情況,她能幫他嗎?
「徐教授,」林嶼倒了茶水過來,「這幾天,您就住在這兒吧,我已經跟沈確打過招呼,他現在應該在心理諮詢室,等晚上回來,您跟他談一談。」
徐文瀅點了點頭,「希望我真的能幫到他吧!」
這麼多年,沈確只怕比當年那個剛畢業的時候更加厲害了,她這個老師……也只能拚命一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