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關了衛生間的門,就有些懊惱,她不該衝冷宴發脾氣,可她實在是忍不住。
她一看見冷宴的臉,就會想起昨晚的夢,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便開始洗漱。
由於林嶼的持續低氣壓,整個早飯,四個人都沒怎麼說話,吃完飯,林嶼和冷宴便一起送兩個孩子去上學。
李燃早就開車等在了樓下。
「島島!」冷宴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然你和寧寧……坐我的車吧?」
「不用了,這種豪車我坐不慣,」林嶼拉著小予寧往外走,「我們去路邊打車就好。」
「……」冷宴還想再勸一下,可想了想,還是識趣的閉嘴了。
上車之後,他和小予安同時開口,「昨晚……」
冷宴先說,「昨晚你們惹媽媽生氣了嗎?」
小予安立刻搖了搖頭,他又問冷宴,「昨晚爸爸惹媽媽生氣了嗎?」
「好像也沒有呀。」冷宴真的把昨天覆盤了一早上了,「我記得昨晚最後我還和你媽媽道了晚安,她那時候心情不錯呀,怎麼睡了一覺就變了?」
小予安想了想,便神神秘秘的說道,「而且,媽媽昨晚好像哭了,早上妹妹發現媽媽的枕頭上有淚痕,可是媽媽不承認,非說是我和妹妹流口水了。」
冷宴皺了皺眉,那就是昨晚真的發生了什麼,可是發生了什麼呢?他真的有些摸不到頭緒。
「冷總,小少爺,」開車的李燃忽然開了口,「其實女人的情緒變化挺快的,有時候就是有點莫名其妙。」
「李特助,你是在說我媽媽莫名其妙嗎?」小予安一本正經的問道。
「不是不是,沒有沒有。」李燃趕緊否認,還心虛的看了一眼後視鏡,見冷宴臉色也不太好,又趕緊補救,「我的意思是說,咱們不知情的人可能覺得莫名其妙,但其實肯定事出有因。」
冷宴換了個姿勢,兩條大長腿交疊在一起,「那你說可能是什麼原因?」
「比如……來大姨媽了。」李燃立刻說道,「我老婆來大姨媽的時候,脾氣就很暴躁,動不動就發脾氣。」
「爸爸,」小予安一臉困惑的說道,「大姨媽是誰?昨晚家裡沒有來客人呀?」
「……」冷宴惡狠狠的瞪著李燃。
「呵呵,呵呵……」李燃乾笑了兩聲,「也可能不是。也有可能是做噩夢了,我老婆有時候做噩夢,夢見我出軌了,早上就會一直對我發脾氣,也有可能。」
冷宴皺了皺眉,李燃說的兩種可能確實都有可能,他得想辦法應對一下。
到了幼兒園,小予安和小予寧一起進去了,林嶼轉身準備離開,冷宴就趕緊跟了過去。
「幹嘛?」林嶼沒好氣的問他。
冷宴扯了扯嘴角,掙扎了半天,才壓低聲音道,「那個……你來那個了?」
林嶼皺了皺眉,「什麼那個?你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