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林嶼真的無法接受。
冷鋒同樣覺得不妥,「媽,你冷靜一點,島島是小宴的妻子……」
「什麼妻子?」陳冰冰不給一點面子,「她就是小宴的剋星,有她在,小宴一輩子不得安寧,現在好了,小宴終於把她忘了,這是天意!」
「媽!」冷鋒還想求情。
「夠了,部隊裡很閒嗎?」陳冰冰開始趕人,「你弟弟已經醒了,這裡也不需要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冷鋒還想勸,卻感覺沈確拉了拉自己,他只好放棄。
陳冰冰再次看向林嶼,「你現在可以走了,以後都不用來了。」
「不,我不走。」林嶼撲通一聲跪下去,她不敢喊她媽,只能哭著求她,「求求你,別趕我走,我只想看著冷宴痊癒,求求你了!」
陳冰冰用力甩開她,「林嶼,別把自己想的那麼重要,你如果真的那麼重要,冷宴就不會忘記你,趁我還能好好說話,趕緊走吧!」
「島島,」金鎖鎖心疼的不行,她過去扶起林嶼,「別求她了,這女人就是個鐵石心腸的老巫婆,咱們先回去,我相信,冷宴一定會想起你,他會來找你。」
林嶼一邊哭一邊搖頭,「我不能走,我不能走,萬一冷宴想起來,他見不到我一定會失望,我不能走。」
「島島,先回去吧。」沈確也過去勸林嶼。
可林嶼依舊不為所動,她決不能離開,她相信,冷宴一定會想起她。
陳冰冰哼了一聲,轉身大步離開了。
「島島,對不起!」冷鋒只能跟林嶼道歉,他什麼忙都幫不上,「要不你先……」
「不!」林嶼打斷他的話,認準了自己的選擇,「我不會走,大哥,你別管我了!」
「唉!」冷鋒嘆著氣離開,「那……我必須回部隊了,有什麼事兒,鎖鎖,你給我打電話好嗎?」
本來冷宴結婚,他只請了一天假,結果出了事兒,他已經耽誤了好幾天。
「好,大哥,你放心。」金鎖鎖衝冷鋒點了點頭。
「我送你吧!」沈確上前,拍了拍冷鋒的肩膀,跟冷鋒一起離開了。
出了醫院,冷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你說怎麼會這樣?」
沈確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冷鋒繼續說道,「你說……小宴什麼時候能想起島島?現在的島島太可憐了。」
「難說,」沈確想了想才接著說道,「他現在的情況跟當時的島島一樣,都是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讓他選擇忘了林嶼。」
冷鋒不忍得皺了皺眉,「你的意思……還得等三四年?」
「誰知道呢?」沈確嘆了一口氣,「如果,你媽不從中阻撓,讓兩個人經常見面,冷宴或許會很快想起來,可眼前的情況……」
顯然,現在的陳冰冰巴不得林嶼徹底從冷宴的生活中消失。
「你什麼時候回去?」冷鋒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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