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白筱柔今天穿了一身小西裝,是她攢了好久的錢買的,原本打算找工作的時候穿,結果沒想到直接穿著上班了。
她很喜歡這身衣服,白色的套裝,裙子也短的恰到好處,襯得她雙腿筆直、修長。
她站在合適的位置,正對著辦公桌,見冷宴在看檔案。
「你今天一直呆在公司?」冷宴頭也不抬的問道。
「是呀。」白筱柔點了點頭,「我跟他們要了一些冷氏的材料,打算好好看看。」
冷宴的目光依舊在檔案上,「你不用去醫院看看你那個朋友嗎?」
「恩?」白筱柔頓時緊張起來,「不用,林嶼姐好像過去了,她跟我的朋友很熟,她應該會照顧好他。」
冷宴皺了皺眉,目光終於離開檔案,看向白筱柔,「林嶼跟你那個朋友……是什麼關係?」
「林嶼姐不是有個珠寶設計公司嘛,我朋友在那裡上班。」白筱柔如實說道,她此時有些摸不清冷宴的意思。
冷宴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你不用一直呆在公司了,我看你朋友傷的挺重,你多去看看吧。」
「真的?」白筱柔喜出望外。
「恩!」冷宴重新又開始看檔案,「現在就去吧,我讓曹讓送你過去。」
白筱柔開心壞了,連連道謝,「謝謝冷總,也……謝謝宴哥,嘿嘿,我去去就回。」
「不著急,在那多呆一會兒也行。」冷宴頭也不抬的說道。
白筱柔回去趕緊收拾了東西,就往醫院去,路上,她還一直跟曹讓說冷宴的好話。
曹讓扯了扯嘴角,「白小姐畢竟與眾不同,冷總自然是偏愛一些。」
「也不是呀,我覺得宴哥對大家都挺好的。」白筱柔笑著看向窗外,確實是沒想到冷宴會對自己這麼縱容。
醫院裡,林嶼到了的時候,冷廷深不在。
「冷先生去買早餐了。」林栢青有些不好意思,「林嶼,昨天真的麻煩你和鎖鎖姐了,還有這位冷先生,他陪了我一晚上,看樣子也沒休息好。」
「客氣什麼?」林嶼把骨頭湯倒進碗裡,「你感覺怎麼樣?腿有沒有疼?」
「不疼。」林栢青有些著急,「林嶼姐,醫生說我多久能出院?還有這石膏,什麼時候可以拆掉?」
林嶼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急什麼,你這是小腿骨折,醫生說最少也要四周才能拆掉石膏,具體要看你恢復情況,至於出院……」
她忽然想起林栢青的媽媽,她心疼的看了林栢青一眼,「你著急出院幹什麼?回宿舍有人照顧你嗎?」
「可我也不能一直麻煩你們。」林栢青低下頭,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換做別人,其實是可以回家休養的,可是他不能,他的爸爸媽媽早就不認他了。
他雖然沒問昨晚林嶼打電話怎麼樣,但是他能猜到,媽媽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你放心吧,」林嶼把骨頭湯遞給林栢青,「昨天太晚了,什麼事都不方便,今天我已經打過電話,很快就會有看護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