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女人口中的小傻子說的是小予安。
她瞬間情緒激動的糾正道,「我們安安不是傻子,他是有自閉症。」
「什麼自閉症,說白了就是傻子,不過是好聽點騙你們這些父母罷了。」女人不屑的笑了笑。
「不是!」林嶼再次強調道。
她情不自禁的看向冷宴,希望他能說點什麼,可冷宴的神色看起來沒什麼變化。
白筱柔再次開了口,「宴哥,這個女人太可惡了,我們報警好不好?」
冷宴的心中怒火滔天,他不知道林嶼是怎麼照顧孩子的,剛剛這女人說的又是什麼事兒?
林嶼為什麼要讓安安跟這種上不了檯面的人扯上關係?還被人罵成……
他冷冷的看向罵人的女人,「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要我找人送你出去?」
林栢青的媽媽神色變了變,那場官司之後,她自然也聽到一些關於冷宴的傳說,也知道眼前的男人不好惹。
她臉上露出一絲怯意,有些後悔自己剛剛衝動了。
「我自己會走。」她回頭惡狠狠地看向病床上的林栢青,「記住,以後別跟我們聯絡,我們跟你早就斷絕關係了。」
她說完便快速離開了。
白筱柔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宴哥,謝謝你,幸好你來了,不然我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
冷宴的目光從林嶼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白筱柔身上,「畢竟他是你的朋友,我也該過來看看。」
這話,顯然表示兩人關係非比尋常。
林嶼心裡劃過一陣異樣,她無暇理會,立刻擔心的看向林栢青。
林栢青整個人好像木然了,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不知道有沒有聽見冷宴的話。
白筱柔心虛,想趕緊離開,便起身去推冷宴的輪椅,「宴哥,我們回去吧,我朋友也想休息了。」
冷宴看向林嶼,「你不走嗎?」
「我再待一會兒。」林嶼走到床邊,擔心的看著林栢青,「柏青,你還好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白筱柔推著冷宴往外走。
「柔柔!」病床上的林栢青忽然喊道,「你能過來一下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啊?」白筱柔看了冷宴一眼,立刻抱歉道,「有什麼話以後再說吧,我想先回去了。」
林嶼猜到林栢青想說什麼,她覺得現在不是時機,「柏青,你現在需要休息,要不……」
「柔柔,這些話,我想現在就說。」林栢青的眼神一直看著白筱柔,對周遭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感知。
林嶼知道自己勸不了,也只好看向白筱柔,等著她做決定。
白筱柔握著輪椅的手收緊了幾分,她掙扎了一下,才低頭輕聲跟冷宴說,「宴哥,我先送你出去,我朋友似乎有很重要的事兒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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