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冰顯然睡得很熟,不會回答冷宴的問題了。
冷宴又站了一會兒,便到外面打了電話,之後,他吩咐傭人,「我已經跟療養院打過招呼,他們晚一點會過來接走……太太,到時候,你們……也散了吧。」
「二少爺,您這是什麼意思?」傭人顯然有些慌亂。
「這個房子……以後也不會有人住,你們也沒必要留下來了。」冷宴大步往外走去,「我會讓助理聯絡你們,給你們一些補償。」
傭人們你看我,我看你,顯然知道冷宴主意已定,已經沒法改變。
三天後,裴書臣的葬禮如期舉行,就在四合院裡。
此時,已經接近新年,氣溫很低,又飄著大雪,但是來送行的人依舊很多。
有很多沈大的老師、學生,就連校長也都來了,準備的小白菊擺滿了四合院的院子。
顯然,裴書臣生前人緣很好,真正是一個令人尊敬的老師、朋友。
林嶼領著小予安和小予寧站在大嫂旁邊,今天,她也是作為裴家人站在這裡,婚禮沒有舉行成,但她依舊是裴家人。
她木然的向每一個人點頭,致謝,幾天下來,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
金鎖鎖和冷廷深一起出現了,他們都是一身黑衣,走到林嶼面前的時候,金鎖鎖心疼的說道,「島島,節哀!」
「放心。」林嶼在她耳邊輕聲回應。
金鎖鎖想了想,還是提醒了她一句,「冷宴也來了。」
林嶼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她答應了裴書臣不會去恨冷宴,她就能做到。
冷宴今天來,是裴家的客人,她一樣歡迎。
很快,冷鋒也出現了,他同樣輕輕抱了一下林嶼,「島島,注意身體!」
不過三天的時間,他能看出來,林嶼肉眼可見的瘦了很多。
「謝謝大哥。」林嶼扯了扯嘴角。
邱靈珊跟在冷鋒後面,她同樣也擁抱了林嶼,「姐姐,節哀!」
林嶼點了點頭,「謝謝。」
邱靈珊又看向兩個小朋友,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照顧好媽媽。」
小予安和小予寧手拉著手,顯然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重要的客人幾乎都獻完花了,冷宴才最後一個出現。
他走到林嶼面前的時候,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見她一直低著頭不看自己,他才艱難的開口,「抱歉!」
林嶼依舊低著頭,機械的說道,「冷先生,謝謝你能來!」
「……」冷宴還想說什麼,卻覺得千言萬語都被堵在了嗓子眼,他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他只好又看向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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