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哥,來,吃個葡萄,葡萄是甜的,大家都說,甜品使人高興,吃了甜品,就會讓人忘記心中的不快了。”姜元蕪遞給季晨風一粒葡萄,幾乎快要遞到他嘴裡了,卻又急忙停下。
季晨風接過來葡萄粒子,一口吞了進去,陽光玫瑰,果如其名,味道確實甜,吃下去之後,給人帶來一縷陽光的感覺。
來吃火鍋的路上,姜元蕪似乎一直在用各種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隻字不問季晨風離婚的情況。下了車,來到了火鍋店,姜元蕪跟季晨風一邊涮著火鍋,一邊吐槽著國外的食物有多糟糕,她對國內的火鍋是多麼的喜愛。
從吃飯開始,到二人吃飯結束,姜元蕪甚至毫無一點大家名媛的風範,剛才她還撐的揉著小肚子,就是這樣了她還不忘記跑到免費水果區取來果盤,要給自己清了清味道。
甜味確實可以讓人心情愉悅,從跟姜元蕪一起,也確實讓季晨風忘記了不少心中的那份陰霾,讓離婚後的愁然,不再那麼濃重。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姜元蕪的陪伴,而她,季晨風能夠感受的到,她正在用自己純真的笑容,自己嘰嘰喳喳不停的說話聲音,在利用食物,這一切所有能用到的方法,悄無聲息的讓季晨風忘記本應有的悲傷情緒。
可是,自己悲傷嗎?
十幾年的感情,說不感覺到心悲那是假的。
可真的就到了傷心欲絕的程度,又不可能。
冷風漸起漸吹粥涼,情分流失不知此時已經乾涸。
因為經歷了太多的疼,所以,他已經感覺不到疼了,也經歷了太多的失望,所以,以至於到了現在,他都對顧知意不抱任何希望了。
既然註定沒有任何的期望,怎麼又會因為原本要註定失去的人而感覺到心痛呢?
“姜元蕪,謝謝你。”
正在認真跟葡萄皮幹架的姜元蕪突然一愣,明亮的眼神里帶著幾分迷茫的嬌蠢樣子說到:“晨風哥,你請我吃飯,要謝也是我謝你才對,你謝我幹嘛?還有,晨風哥,你這人真討厭,明明答應人家了,不連名帶姓的喊,怎麼還這樣叫我,我不喜歡你這樣喊我。”
季晨風微微一笑:“我認為我還是喊你姜元蕪比較好,元蕪這個稱呼,還是交給你最親密的人喊吧。比如,周念嶽那個自信過頭傢伙,我這樣喊,真的不合適。”
姜元蕪氣呼呼的把剝了皮的葡萄粒子直接塞進季晨風的嘴裡:“吃你的葡萄吧,這樣都不能堵住你的嘴是吧,季晨風,你張這麼大一雙眼睛是幹嘛的,沒看出來我跟姓周的那傢伙不合適嗎。我告訴你,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才不會嫁給周念嶽那個自大狂的。”
季晨風微微一愣,看向了姜元蕪說到:“你既然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那你二哥為啥還要撮合你跟周念嶽聯姻?家裡人不願意嗎?”
季晨風說到這兒,突然一愣,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家族聯姻,豪門子女的婚姻,在某些時候,並不是自己能夠主導的,為了家庭的利益,在必要的時候,聯姻是必不可少的一種手段。
縱然是強如周家,姜家這種頂級大家族,在某些時候也需要聯姻,為的就是能夠穩固自己的地位。
姜元蕪似乎猜到了季晨風心中的想法,急忙解釋到:“季晨風,你別多想,我家裡人才不會強迫我嫁給我不喜歡的人,只是,只是他們不知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這讓季晨風更加疑惑,是的啊,這一代的姜家,子女三人,姜元蕪上面兩個哥哥,大哥姜元辰,公司執行董事,二哥姜元星,主營分公司總經理,總公司副總,唯一的姜家小公主,是全家人最寵愛的那一個,整個濱海都有名的。
既然姜元蕪都這樣說了,季晨風想到了一種可能,不由的驚撥出聲:“我說姜元蕪,你不會是這麼多年在國外不回來,你喜歡的不會是外國人吧?要是真這樣,估計你真的很難嫁出國的。”
季晨風知道,像姜家,周家,這樣的大家族,最講究的就是血脈,他們絕對不允許自己的直系子女跟外國人結合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能解釋清楚,姜元蕪為何這幾年都出國在外,而她明明是姜家小公主,他們還要強迫她的婚姻,把她介紹給周家大公子,周念嶽那個傢伙了。
至於說他們姜家人不知情,這話也就是騙一騙不知情的人罷了,在實力龐大的姜家面前,根本不可能不知道自家女兒的交往的。
姜元蕪這下更急了:“季晨風,你亂想什麼呢,誰喜歡外國人了,他們又髒又臭,天天噴香水都掩蓋不了他們身上的狐臭味,我才不會喜歡他們的。我喜歡的是,喜歡的是....”
“哎呀,反正不是外國人了,他就是,他就是咱們濱海大學的。”
“既然是咱們濱海大學的,就算身世不如意,但是,能入的了你姜家小公主眼神的,也不是一般人,如果你們家人反對的話,估計確實不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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