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林芷也漸漸的恢復了一些,只是她面孔依舊蒼白如鉑,眼底的那一抹驚恐卻無論如何也抹不去了。
她怒視許南辰,低聲呵斥道:“許南辰,你不要不知好歹,我在給你機會,給你留下臉面,不然,真要我把你的那些事情說出來,你連許家,以後你都回不來,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見林芷終於能跟他說話了,許南辰一揮手,讓那位助理兼保鏢直接守住門口,連忙說道:“林芷,對不起,我真該死,不該提起當年的事。我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應該沒事了,沒想到,沒想到你會反應這麼大,我真該死。”
“林芷,我只是想給你說當年的事情,可能真的跟咱們看到的,有些不一樣。我經過這麼多年的調查才知道,當時,石家兄弟本來不在邀請之列的,而他們是受到我大哥許北疆的邀請才來參加那次宴會的。”
“還有,當年你說有傭人帶你去了房間,我也調查清楚了,那個傭人,在不久之後,就被辭退了,聽說,是我大哥母親的人......”
林芷猛的一抬頭,紅著眼睛看向對面的許南辰,急迫的說道:“許南辰,你知道你在說什麼話嗎?我知道,當年我喝了一杯果酒之後,有些頭暈,確實是石家兄弟帶我去休息的。可我記得,中間石家兄弟把我確實交給了許家一個傭人,是他把我送到房間去的。”
“那個傭人,真是你大哥許北疆的人,可他,可他為什麼要害我?”
“當時的監控以及當時那個傭人的口供都說了,他只是把我送回房間。是姓石的,都是姓石的!”
“這事你當年為何不說,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說?”
眼看林芷的眼中提起姓石的兄弟兩個,雙眼都忍不住通紅,面色有著憤恨以及恐懼的扭曲,還有,季晨風緊挨著她的身軀,能夠感受到她的顫抖。
當年房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季晨風不得而知,只是曾聽師傅說過,石家兄弟倆,確實對年僅十五的林芷欲行不軌,小師妹那一身禮服外套都被那兄弟倆撕破。
如果不是找到的及時,其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此時此刻,許南辰卻突然提起這事另有隱情,這不得不讓季晨風在腦海裡產生懷疑。
許南辰急切的說道:“林芷,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才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作惡的是石家兄弟,可是,你難道忘記了,當時房間裡放的薰香了嗎,這薰香可不是石家兄弟放的,就是當年那個傭人放的。你要是不信,我這裡還有這次調查那個侍者,他親口說下的口供。”
薰香,這才是關鍵。
催情的薰香帶著致幻的效果。石家兄弟作為參加宴會的被邀請人,一般不會隨身攜帶這些東西的。
當年調查結果,房間裡有催情制幻的薰香,而且這東西事後經過化驗,在那薰香上,居然真有石家兄弟的指紋。
這就說明,這薰香是石家兄弟點的了。
再加上石家兄弟,多次放出話,對林芷的覬覦。
如今再加上這一證據,再次坐實了石家兄弟就是行兇作惡的人。
許南辰說著,拿出手機,直接調出來一個影片,點開之後直接舉著給林只看。
林芷這一刻,終於忍不住往前邁出一步,想要看的清楚,卻被季晨風一把拉住。
只看,影片裡,一個身影佝僂的中年人,頭髮略微顯得蒼白,一看就是得了重病的人。甚至連他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
“當年的事,是大少爺讓我做的,那盤薰香也是大少爺讓我點的,大少爺說,那是助眠的薰香,專門給林小姐用的。”
說到這兒,這人面露驚恐的樣子,繼續說道:“後來,後來我才知道,那是迷情香,我不想點的,我真的不是想要害林小姐的。我原本想說實話的,可是,可是大少爺威脅我,要是我敢說假話,就讓我全家給我陪葬。”
“嗚嗚...,二少爺,我對不起石家的,是我害的石家家破人亡,是我害了林小姐差點被侵犯,現在我得了重病,這是我的報應,我只要一閉上眼睛,就看到石家的那些亡魂找我來索命,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