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一個詞可以形容二人之間的關係:割裂。
是的,季晨風在跟顧知意割裂。無論顧知意對季晨風表現的多麼的親暱,季晨風始終在跟顧知意保留著距離。
可他對自己呢?
姜元蕪感受到了季晨風的矚目。
這一刻,不但是季晨風在注視著姜元蕪,臺下所有人都在注視著舞臺中央的姜元蕪。
但是,姜元蕪卻僅僅只關注到了季晨風的注視。
甚至臺下的議論聲都漸漸的小了。
姜元蕪似乎也注意到了一點。
他,會愛自己嗎?或者說,他,願意接受自己的愛嗎?
姜元蕪不知道結果,可是,她知道自己要不要接受眼前的追求者。
姜元蕪不知道的是,把全部精神都關注在她身上的周念嶽,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所向。
周念嶽不由的目底沉煞,拳頭都緊握在一起。
姜元蕪,到底是找擋箭牌,還是真的心有所掛?
如果是前者,一頓羞辱而已,如果是後者.....
周念嶽內心忍不住冷哼一聲。
下一刻,姜元蕪感受到了母親關切的目光,父親凌厲的目光,以及二哥焦急的目光,在他們的目光裡,姜元蕪感受到了他們的意願。
可愛如飛蛾撲火,你們的所說的愛,並非她言的愛。
不嘗愛情的苦,總覺得愛情的蜜。
諸如此類的話,她聽過很多,也看過很多。
情深不壽。既然無數人頌捧這句話,必然有其深意。
可姜元蕪覺得....
下一刻,姜元蕪把這枚寶石胸花小心的放進飾品盒裡,重新蓋上蓋子,雙手遞到了周念嶽跟前,輕聲的說道:“周大哥,這枚寶石胸花太貴重了,我不敢收,也不能收,請你收回吧。”
周念嶽一急,連忙說道:“元蕪,這是我專門為你拍的,你怎麼能不要呢,也只有你,才配得上這枚胸針。”
姜元蕪越發的堅決,直接把首飾盒重新塞回周念嶽手裡,堅定的說道:“不,我不適合,至少,這一件禮物不適合我。不過,我還是要謝謝周大哥為我準備的禮物。”
“這份禮物太貴重了,我,我怕,不,是我根本承受不起,謝謝周大哥。”
周念嶽急了,終於忍住說道:“元蕪,你,你不願意接受我的禮物,是不是,是不是因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