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周庭昀身上的情緒。
他是工作狂,苦行僧,是不近女色的老古板,頭髮一剃估計就能出家。
而自己居然一而再的把周庭昀夢成這樣,簡直離譜。
完蛋,她想到什麼,眸中震驚。
自己不會是那種什麼喜歡看禁慾者沉淪高嶺之花拖下泥潭的變態吧!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說……”
電話那頭,林知微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你對周庭昀產生了杏欲。”
?!明昭瞳孔震顫。
她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我不是那麼說的——而且都說了是我有一個朋友!”
林知微敷衍嗯嗯兩聲,“好好好對對對,你朋友。”
“你朋友,做了和竹馬哥有關的春天的夢,是吧。”
“……話可以糙但也不能太糙了。”明昭手背貼著始終無法降溫的臉,咕噥道,“反正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不想當變態的她苦惱,“所以為什麼會這樣。”
林知微感嘆,笨蛋終於開竅了,還以為周大公子會到死都是老處男。
“說明你喜歡……啊不是,你朋友喜歡他唄。”
明昭心重重一跳,下意識抬高聲音否認,“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為什麼?
大腦混亂,像是塞了團亂糟糟的毛線,她不安地劃拉著搖椅,“他……他是周庭昀啊。”
她怎麼可能對他產生這樣的想法?
“那你能看著他和別人結婚?”
明昭愣了愣,下意識道,“他說他不婚主義。”
此刻她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的一個朋友」這個設定。
而林知微:“……6”
別太愛了。
林知微:“那你想象一下唄,能不能接受他和其他人做你夢裡做過的事。”
他和其他人做夢裡做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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