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洲。”男人聲音沉了下來。
怎麼就不行了?
陳洲還要繼續,對上他的視線,默默把話吞了回去。
然後換了種方式。
“我說你就不怕她又和顧賀在一起?我聽說那小子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一套,現在可會哄人得緊。”
“女孩子都是要哄的,我可提醒你啊,別到時候人私奔了你開始急了。”
周庭昀沒有說話。
雖然明昭已經保證不會再和顧賀有聯絡,看起來也不像還在意這個人,但他始終無法忘記她為了顧賀和自己爭執的樣子。
眼睛亮得驚人,像只暴怒的小獅子,用尖銳言語刺向他,來守護重要的寶物。
可又哪裡是什麼寶物。
將她送的禮物放到二手平臺轉賣,把得來的錢匯給身邊那個青梅。
那種人……
男人深邃眉眼愈發冷峻。
當初他忙於清理周家勢力,連她交了這種男朋友都不知道。
火星明滅,指尖輕夾著一根雪茄,薄煙模糊他的面容。
周庭昀從來沒有抽菸的習慣,直到明昭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
那天他回家,買了她最愛吃的甜品,想向她道歉,說自己不該兇她。
他早就後悔了,捧在手心如珠如寶的養大,他連稍微大點聲音都不曾有過,她一定受不了。
非要和顧賀在一起就在一起吧,他總歸會給她兜底。
可當周庭昀敲開房門,最後留給他的是一片空蕩蕩的沉寂。
日復一日,日復一日。
不會再有言笑晏晏蹦出來迎接他的女孩,挽著他的手臂撒嬌讓他放下工作,陪她看電影;考試考砸了躲在房間哭,將鼻涕眼淚都蹭到他身上。
四年的時間,周庭昀不得不去了無數次心理諮詢室。
明昭才剛成年,他居然就在那個潮溼悶熱的夜晚,在那張辦公椅上,心跳亂了拍。
還在勒令她和顧賀分手時,起了把她永遠綁在身邊的念頭。
且並沒有隨著時間和空間距離的拉遠而泯滅。
病得不輕。
他有時會想,這樣也好,不回來也好。
。個一出燒口心在,尖指在燙灰菸的下落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