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指尖夾著的雪茄猩紅,已經燃到了尾部,紫砂菸灰缸都堆滿了。
落在他疲倦眉眼,奉行玩樂至上的明昭才忽然發現,他工作真的忙,忙到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回想起以前幾次見他這樣,她還纏上去讓人陪她幹這幹那,心裡不免愧疚。
女孩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上,沒有打擾他。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
明昭目光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
手是男人的第二張臉,而臉的作用多麼重要。
她最討厭的事放在周庭昀身上,居然變得欲色又性感。
等等,人家都累得睡著了她還在這犯花痴……
想是這麼想,目光又十分誠實地滴溜滴溜轉到腰腹。
明昭陷入沉思,他看起來這麼累,又這個年紀。
不會做那個事情的時候……也力不從心吧。
懂了。
難怪。
難怪自己這麼漂亮,這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明昭蹙眉。
她站起身,腳步很輕地走到周庭昀面前。
嗯……鼻樑高挺。
胡茬的話,他確實早上起來都要清理。
喉結突出,肩膀很寬,骨架大。
目光又落到男人的手,耳邊忽然想起某句話。
關節越粉……
不應該呀,明昭懷疑地掃了他一眼。
只不過再往下看就不合適了,遂放棄。
周庭昀不知道自己在明昭心裡已經被扣上了什麼樣的帽子,畢竟他一整晚都沒太睡好。
清早醒來,他甚至在想自己二十九年來受到的精英教育出現了什麼嚴重問題,還是又該去心理醫生那裡看看。
亦或只是披了張人皮。
慾求不滿……周庭昀甚至已經無法對陳洲這句話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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