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將什麼清理乾淨。
“因為你總是學不會保護自己。”
周庭昀輕撫著她腕間青色血管，相連的血脈已經斷開，卻彷彿有什麼別的，絲絲縷縷正在黏粘。
“他們不止服務女人，也服務男人，身上沾滿了屬於別人的痕跡。”
“汗水，唾液，還有……”
男人語氣平和，聽不出情緒波動。
“你最愛乾淨，昭昭，這樣也能接受嗎。”
說這些話時，他神情極度冷靜，彷彿在開高層會議時隨意說著的專有名詞那般，不帶有任何感情色彩。
“如果你要解決生理需求，不應該找這些人。”
明昭根本不敢想象，這樣毫無掩飾，且直白露骨的詞語，竟然會從周庭昀的口中聽到。
他向來穩重又紳士，和人交往時，話語中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感，即便是批評下屬，也言辭含蓄。
甚至從小到大，連一點髒話都不曾說過。
明昭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放在平常，周庭昀絕對不可能這樣，居然趁著她喝醉會斷片，毫無顧忌暴露出另一面。
明昭努力穩住那還在不斷飆升的心率，還不忘維持人設，愣愣點頭。
臉太燙了，她想，好在有醉酒人設的加持，不至於讓臉紅變得奇怪。
她虛心請教，眼眸帶著刻意偽裝的，迷迷糊糊的醉意，“那我應該找誰？”
周庭昀輕輕捏著她的髮絲，問道：“小乖想找誰？”
當然是你啊，此時明昭在心中吶喊：拜託，哥哥幫妹妹解決問題不是應該的嗎？
表面卻一派天真，明昭眨眨眼，捲翹睫毛彎出狐貍般的弧度。
“你可以嗎？”她這樣問。
被周庭昀靜靜的目光盯著，明昭只覺得手心瘋狂冒汗，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畢竟他實在太聰明，她又太容易被看穿。
明昭平穩呼吸，仍堅持說道。
“你沒有親過其他人，不是嗎？”
男人盯著她，黑眸幽深，讓人難以捉摸其內心真實的想法。
沉默良久，終於開口。
“不可以，”他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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