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清淺的呼吸,又麻又癢的觸感從後頸傳來。
她像被道士捏住命脈的狐貍,妖法無法再作怪。
明昭在還可以被抱著睡的時候,周庭昀也常常拍拍她的背,捏捏她的脖子,揉揉她的臉。
那時是單純的喜愛。
不像現在。
指腹緩緩揉到耳垂,輕捻,撥弄。
明昭捏著手機攥緊,嘴上還下意識回應林慕青的話,魂已經飄走好一會了。
所有感官都緊緊地集中在他的指尖,大腦分不出空閒的機器處理此刻的情況。
“好,慕青哥拜拜。”
勉強回應完最後一句,才總算鬆口氣。
她惱怒瞪向周庭昀,卻又在對方幽暗目光中慫下來
自己惹的事,只能自己解決。
明昭正努力解釋。
周庭昀靜靜凝視她微微張合的唇,鵝粉的唇色捻弄一番便會染上緋紅,分不清哪句是實話。
越聽,似乎越只能聽到慕青二字。
他託著她的臉輕輕抬起,打斷滔滔不絕。
沉暗目光流連在她飽滿漂亮的唇。
“我現在不想聽到這個名字,昭昭。”
他嗓音溫和醇厚,微微低頭。
近在咫尺的溫熱呼吸互相纏繞,深沉目光彷彿一張大網要將她吞噬,似親未親的距離,讓明昭內心緊張。
和那次的車內不一樣,此刻雙方都心知肚明,這個吻代表著什麼。
一旦突破界限,就再不可能回到從前。
……
秋季蟹肥,老宅傭人正在準備晚上的全蟹宴。
周老在庭院慢悠悠地溜達散步,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寧靜,他隨口問身邊的人,“今天這麼安靜,那鬧騰丫頭呢?”
“先生把小姐抱進書房,不知聊什麼,有一個多小時了。”
一時間,他眼睛瞪大,聲音陡然抬高。“你說什麼?”
老爺子原地來回踱步,想了半天,找到阿姨,“你上去書房送水果,看看他們在幹什麼,回來告訴我。”
。去上端,好切果水將細仔也但,以所明不姨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