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天氣也逐漸轉冷。
在這個秋冬交匯之際，兩人談起了地下戀。
確定關係後的日常與以前並沒有什麼太大區別，周庭昀之前養她的時候就已經夠溺愛，現在只是對她更加退讓。
他的衣櫃此刻穿插著掛滿了明昭的衣服，床上多了個粉色的枕頭，兩米抱枕被她拋棄在原來的房間。
頭繩，耳環，口紅，女孩子的東西這裡落一點那裡落一點。
有時候內衣隨意地扔在他的襯衫上面，他頓住片刻，幫她拿起來放好。
“周庭昀，你看到我的口紅了嗎？”
“周庭昀，我昨天那隻耳環怎麼不見啦！”
“周庭昀，我要喝水！”
她還要求周庭昀和她換情侶頭像，一貓一狗。
於是堂堂周董的頭像變成了一隻閉著眼睛的大狗，還有隻貓咪懶懶趴在頭上。
頭像換上後，明女士率先向明昭發來問候。
“媽咪——”她嗲嗲道，“你不覺得很符合他的氣質嗎，他自己也很喜歡呀。”
「很喜歡」的周庭昀看她一眼，沒有發表意見。
“反正你們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明箏無奈輕笑，“今年跨年有什麼打算，我們一家人去海島怎麼樣？”
明昭一聽，眼睛都亮了，當然是立刻雀躍答應。
距離跨年還有不到一個月，她有充足的時間準備這個家庭出遊。
通話結束後，她把腦袋搭在周庭昀的肩上，過了一會，忽然小聲問道，“要是被媽咪發現了怎麼辦？”
周庭昀摸摸她的頭，嗓音帶著絲笑意，“現在才知道害怕？”
明昭扁著嘴巴，“沒關係，我們偷偷的，以後我結婚了，你也繼續偷偷當我的小三。”
周庭昀乜她：“皮癢了？”
她一聽，立刻抬高聲音，“我現在可是你的寶貝女朋友！你不能像小時候那樣打我！”
她瞪著雙漂亮的大眼睛，兇巴巴的模樣。
他笑，“好，女朋友。”
等到晚上，浴室傳來熟悉的呼喚。
“周庭昀。”
像是穿過了層層氤氳水汽，帶著一種潤潤的溼漉漉的質感，好像被雨打溼薄薄翅膀的蝴蝶，綿軟又潮溼。
他側眸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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