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紋這個幹嘛？”她問。
“你第一次咬我，”周庭昀面色坦然，彷彿這是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留個紀念。”
大腦轟地一聲，明昭臉騰地紅了。
“你……”她半天說不出話，結結巴巴。
只憋出句，“我、我去換衣服。”
說完便逃之夭夭。
快步走到另間更衣室，明昭手背貼著自己滾燙的臉，緩了好一會。
哪有人把別人牙印紋在身上的啊……
水波盪漾，在陽光下粼粼透亮。
泳池內，明昭也不好好游泳，就專門掛在周庭昀身上。
她總忍不住去看那個牙印。
小小一圈，紅色的。
好像什麼標記，烙在他身上。
這種聯想讓明昭心情很好。
“什麼時候紋的？”她又戳了戳。
周庭昀託著她的腿，“你剛咬完。”
其實他那個年齡並不能紋身，但幾年前管得沒那麼嚴，加上明箏也不限制這些，所以還算順利。
明昭雖然不太記得自己第一次咬他是什麼時候，但左不過七、八歲的樣子。
她耳尖更燙。
隱秘的歡喜一點點在內心蔓延開來。
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她軟聲問，“哥哥，可以再紋一個嗎？”
周庭昀不會拒絕她的要求，看向她，“你想紋在哪。”
“哪裡都可以？”
他嗯了一聲，“看你喜歡。”
明昭膝蓋輕蹭了蹭他側腰，眸中笑意細碎。
“那我要紋這。”
沒有猶豫，周庭昀應下來。
她又高興了，滿意了，摟著他的脖子，甜甜地開口，“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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