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明昭意料的是,一直到最後一天,她都沒能走出房間。
任何事情都是過滿則虧,再美味的菜,吃得太撐也會無比難受。
太過貪心會受到懲罰,明昭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最寵她,最捨不得她掉眼淚的人在她身上留下最重的痕跡。
不知道被逼著說了些什麼話,什麼只屬於他,永遠不會離開他,哭著做下一堆承諾,周庭昀才溫柔抽身,安撫吻在她後頸。
漲潮的海水浸潤沙灘,又將木地板打溼。
通訊已經全部恢復。
面對鋪天蓋地的訊息,周庭昀一邊安慰,一邊面色坦然向她解釋。
說自己並不是周家親生,讓她不用擔心。
說公司有業務要拓展到國外,問她願不願意和他一起移居。
看似詢問,實際和逼迫沒有區別。
而且哪有什麼要拓展到國外的業務?
他在撒謊,明昭心知肚明。
可就是從這一刻起,她無比清楚地知道。
周庭昀永遠不會再推開她了。
梨渦微微漾開,她眼尾翹起雀躍弧度,點頭。
“好呀。”
她在因達成目的而高興,可落在周庭昀眼裡,卻成了為逃跑而裝乖的表現。
越是聽話配合,他越眸色深沉。
……
晴朗的午後,明昭坐在沙發上,和周庭昀研究宜居國家城市。
與世隔絕的極北之地,靜謐孤寂的小島,最合適不過。
“我們就去這裡吧。”她雀躍地開口。
周庭昀看向她手機螢幕,圖片上,男人五官優越,狹長黑眸瀲灩。
微博ID為一個字母N,已關注的按鈕很顯眼。
京市陸家,陸京宴。
有過一面之緣。
周庭昀語氣很淡地嗯了一聲,“你認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