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立猶豫半晌，拍拍周庭昀的肩，試探問道，“你們……家裡人同意？”
周庭昀輕笑了笑，“我們兩家其實是世交，從小就定了娃娃親。”
原來是娃娃親啊。
張華立點點頭，覺得合理多了。
他放心下來，倒了杯茶，“說實在的，這仔細想想，還真得是你來配小昭。”
而後笑著看明昭一眼，“不然啊，北城還有誰能管得住她？”
張華立提起當初，兩人完全成了辦公室的常客，每次犯了事，作為監護人的周庭昀都站在她身邊，跟著聽他一通數落。
在他看來，周庭昀對明昭的事後批評和懲罰已經夠溫和。
除了她有早戀嫌疑的那次，冷著臉語氣重了些，其他時候都和哄祖宗似的。
結果青春期叛逆少女還瞬間委屈掉眼淚，邊哭邊罵，一點都說不得。
最後還是周庭昀低頭，又送了一堆珠寶和包包，硬生生把批評變成了獎勵。
明昭不服氣，且拒不承認，“張老師，你就是喜歡誇張。”
說得她好像多作精似的，她才沒有。
周庭昀看她氣呼呼的臉頰，唇角微彎。
“昭昭，張老師是教語文的，難免會用些修辭手法。”
張華立：“？”
可真是他的好學生，自己替他說話呢，就是這麼編排班主任的？
——
吃過飯，大家移步到另一層大包間。
這裡影院，桌球室等各種娛樂設施一應俱全。
吧檯處擺放著各種精緻的酒瓶和酒杯，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後面的酒櫃陳列著不同品類的酒，一看就價值不菲。
明昭被禁止喝酒，只能無聊戳著果盤吃。
在包間隨便玩了會，她起身去洗手間。
開啟水龍頭，水流聲嘩嘩作響，掩蓋不住人八卦的聲音。
“我以為班長喜歡的是唐月這種型別呢，真沒想到。”
“對呀對呀，我記得他們高中不是走得挺近的嘛，我當時還覺得兩人可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