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庭昀果然賠了她新的車釐子蛋糕。
但她一點都不想吃了。
微涼奶油融在皮膚上的奇怪觸感還隱隱殘留,明昭腦袋冒煙的命令周庭昀將蛋糕拿走塞進冰箱,企圖隔絕視線。
她脖子上還留著印記,一路延伸至領口深處。
衣服遮蓋住的地方更多。
吃醋的男人有多可怕,明昭算是見識到了。
周庭昀的所作所為徹底重新整理她對他的認知。
原本總喜歡故意氣他,招惹他,讓他情緒波動失控,可經歷昨晚,直接偃旗息鼓。
那種可怕的佔有慾,她現在仍然心有餘悸。
周庭昀盯著她看,一抹低笑從唇邊溢位,很快收穫怒視。
“不準笑。”
“好的,寶寶。”他從善如流地回應。
將蛋糕放進冰箱,周庭昀回到沙發坐下,長臂一攬,把人穩穩抱到腿上。
微微低下頭,溫聲詢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昨天確實有些太過分了。
即便已經知道,明昭的行為只是小孩子心性而已,當不得真,卻仍然感到心空。
無法控制地去想,如果顧賀當初對她足夠好,比自己還要好,會不會已經成功將他代替。
所以捏著她的後頸,逼她不停說只愛他,只屬於他。
聽她只能可憐地,依賴地,啜泣著喊自己的名字,才平復翻湧的情緒。
長指輕撫她的臉頰,女孩已經熟練地找到舒服姿勢靠好,嬌聲抱怨,“哪裡都不舒服。”
“抱歉。”周庭昀動作微頓,語氣愧疚,“以後不會了。”
見他這樣,明昭眼珠子一轉,趁機提要求,“那……我們分房睡幾天吧。”
“很疼嗎,”男人微微擰眉,“我看看。”
正要掀開毯子,手被緊緊按住,他垂眸,“怎麼了,不是不舒服?”
明昭憋紅臉,支支吾吾道,“沒,我就是,突然感覺又好了。”
“寶寶,不舒服不要瞞著。”
“……真沒事。”明昭有些底氣不足。
周庭昀輕輕嗯了一聲,隨後問道,“那還分房嗎?”
”……“
”。嗎行不還了分不,分不分不“,氣怨滿充音嗓的悶悶孩,刻片默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