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吟好笑地看他臉色,“問你呢,表哥。”
易忱理直氣壯地胡說八道:“表哥哥不就是情哥哥。”
鍾吟受不了,伸手就推過去:“真不要臉。”
“你暑假打算怎麼過?”
一直到坐上車,鍾吟伸腿碰一下他。
易忱瞥她一眼,懶洋洋道:“陪物件啊。”
“我要上班,”鍾吟說,“沒空陪你。”
易忱往後靠。
眉梢不動聲色動了下:“那我就在家等你。”
“?”鍾吟緩緩看向他。
一點紅色慢騰騰從他脖頸蔓延耳根,易忱撇開臉:“你一個人住那不安全。”
“而且,”他又找補般說了句,“你上班忙,我還能照顧你。”
他終於舒展眉頭,重申一遍:“對,我還能照顧你。”
一副“你放心我不會和你發生什麼”的義正言辭。
“也是。”鍾吟忍著笑,雲淡風輕地說,“那你會做飯洗衣服嗎?”
“我——”當然不會。
易忱後面的話卡在喉間,憋出一句:“但我可以學。”
鍾吟點點頭,“那你什麼時候搬來?”
易忱猛地看她,“你來真的?”
“對啊,”鍾吟托腮看他,“我不喜歡吃外賣。”
斟酌了好幾天都沒說出口的事兒,她竟然說答應就答應了。
易忱撇開臉:“那我明天搬來。”
話出口。
他又想起什麼,不自然地說:“你暫時別和白阿姨說。”
“怎麼?”鍾吟頭靠過去,眼中含笑,“你在怕什麼?”
“我才沒怕。”易忱矢口否認,理直氣壯,“我和我未來老婆住一起,天經地義。”
沒想到他能這麼不要臉。
鍾吟瞪他:“誰說要嫁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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