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東西本來就不少,走時竟更多起來。
全是這倆月,易忱亂七八糟買的小玩意兒。有用的沒用的全都有。
見她不理,他又補一句:“至於全部搬走嗎?”
鍾吟扭頭看他一眼:“不搬走放這兒空著落灰嗎?”
易忱頭耷拉著,懶洋洋朝她道:“你平時,週末節假日什麼的就不能過來住?”
鍾吟動作微頓,終於緩緩地,察覺出他的意圖來。
刻意忍笑,漫不經心道:“住哪不是住,我才懶得跑來跑去。”
易忱舌尖頂了下腮。
上一週他被顧清帶回家,忍了他爸一週的冷臉,渾身都不是滋味。
晚上孤枕難眠,想她想得不成樣。
夢裡也全是她,早上起來就要洗被單。
結果回來她就在收拾行李,一副再也不會回來的架勢。
這事兒要不碰就算了,碰了又沒完全碰,滋味只嚐了一半又要做回和尚,誰能受得了。
但如果她沒這方面意思,上趕著求歡,他也做不出。
腦中紛紛亂亂。
終還是臊眉耷眼的,說不出口。
忍了又忍。
算了。
臉算個什麼東西,早就沒了。
話在口中繞一圈,他抬起眉眼,冷不丁道:“寢室裡又沒我,誰伺候你。”
“我有手有腳,自己伺候自己。”鍾吟不接茬,淡淡朝他掃一眼。
卻對上他黑漆漆的眼神。
他視線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打轉,慢悠悠道:“我說得是那個伺候嗎?”
一秒,兩秒。
鍾吟終於反應過來什麼,臉頰著火一般燒紅起來,直接將手上疊好的衣物扔他臉上:“你要不要臉!”
易忱才不要臉。
他將她衣服拿開。邁步下床,蹲下身,和半跪在地上的她同一高度。
像只巨型犬般從後將她摟住,呼吸噴在她後脖頸。也不說什麼,用行動表達他的依戀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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