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寶妮按響手指:“賤、男、人。”
郭陶忿忿地看向鍾吟:“吟吟,咱去論壇和表白牆把他掛了吧!他藉著工作騷擾你,讓大家看清他多不要臉。”
“不合適。”鍾吟搖頭,“閆皓只要想,隨時就能黑了我的帖子,到時反咬一口造謠,難看不說,反而更說不清了。”
“而且這件事,我不想留下痕跡。”
她說的隱晦,但三人都懂了她的意思。
鍾吟的夢想是進央視當主持人。
這些亂七八糟的糾紛,自然是能不留就不留,否則說不定哪天就被人挖出來歲月史書了。
鄭寶妮:“那總不能就這麼忍了吧!”
“別急,”鍾吟拍拍她的肩膀,寬慰說:“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快說來聽聽!”
她眨眨眼:“暫時保密。”
四人大眼瞪小眼,鍾吟忍俊不禁,一個個給室友順毛:“好了,不早啦,快睡覺。”
十一點半,寢室熄了燈。
室友均勻的呼吸此起彼伏,鍾吟睜眼望向床頂,醞釀許久,仍沒有睡意。
她動作很輕地坐起身,翻開放在床頭的書,摸到書中夾著的明信片。
借用手機的光亮,她手指摩挲明信片的表面,陷入回憶。
這是高中“匿名信箱”活動時,林弈年給她的回信。
遒勁的字跡入木三分,隱有鋒芒——
【那就走你想走的路。
孤勇之後,世界近在眼前。
落款:林弈年】
或許他早已經忘記了曾給陌生人寫下的這句話。
微弱的光線下,鍾吟眼睫低垂,落下一層陰影。
這些有關她的謠言,他會聽到嗎?
…會怎麼看待她呢?
鍾吟將明信片放在心口。
一夜無夢。
六點,鍾吟準時起床。昨夜入睡得晚,但身體習慣了早起,雖仍是困,還是強撐著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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