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看什麼?
他瞄了眼。
正看見他哥嫂倆。
他哥正把手中的腕錶摘下來,戴在他嫂子手腕上。
表對女人來說還是大了。
許念低頭把玩,唇角輕輕翹著。
一塊表。還摘來摘去的,莫名其妙。
易忱收回視線。
轉頭再去看鐘吟,她捧著茶杯,眼睛彎著,不知道在瞎樂呵什麼。
他便用手肘碰她。
鍾吟歎口氣,扯他衣角,低語:“你不覺得你哥嫂感情好像變好一些了嗎?”
“你真八卦。”
鍾吟:“……”
“我來看看。”易忱伸長脖子去看。
他人高馬大的,視線也毫不掩飾。
剛剛還在竊竊私語玩表的兩人,察覺到,不對勁。許念抬起頭,被他直白不加掩飾的視線看得不自在。
輕咳一聲,垂眸,掩飾般端起面前的水杯喝茶。
氛圍被打斷,易池則朝易忱深深看去一眼,表情看起來十分無語。
易忱討了沒趣,輕哼收回視線。
鍾吟簡直要被易忱的操作給整不會了。深吸口氣,咬牙:“你就不能收斂點嗎?”
易忱手順勢搭她肩膀,將人往自己這側按:“再好也沒咱倆好。”
鍾吟:“……”
這到底有什麼好比的…
次日,易建勳夫婦則帶著易忱,登門去了鍾吟祖父家拜訪。而對易池來說,這樣難得空閒的時間,他便帶著許念在滬市逛了逛。
頭天晚上,顧清就和父子倆人好好普及了鍾吟家這邊的情況,對這直男父子三令五申:
“鍾家是書香世家,吟吟爺爺曾經還是j大的文學院教授,幾個叔叔也都是學者,文化人兒懂嗎?你倆能不說話就別說話,別主動開話題。人和你聊天,就熱情回應,不知怎麼回應的,就笑,聽到了沒?”
易建勳是軍校出身,不通文墨,說話也直來直去,上位久了,就算他本人沒那高高在上的意思,外人看起來可能就不一定了。
易忱就更不用說了,無法無天小魔王一個,拽的二五八萬,還長了一張氣死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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