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忱閒閒接話:“這還用你說。”
“現在去哪兒拍?”顧旻說,“教室?”
鍾吟也正有此意:“這次拍點像樣的。”
“怎麼,剛剛怎麼就不像樣了?”易忱插嘴,哼唧著說,“咱倆正正經經的情侶,拍點照片就不像樣了?”
顧旻在一旁笑得不行,眼睛不停朝他們身上瞥。
他哥這戀愛,確實談得低調。
一大夥人在一起時,也從沒有和鍾吟什麼出格的親暱舉動,別提互相喊什麼寶寶,簡直是拉個手都頂天了。
他還真不知道他倆是怎麼相處的。
甚至結合對他哥從小到大對異性的表現,還一度懷疑過他哥會不會是個性冷淡。
不會私下裡,鍾吟這麼個大美女在面前,也能坐懷不亂吧?
如果鍾吟知道他在想什麼,簡直要扒開他腦袋看看裡面都裝的什麼,對易忱能有城牆這麼厚的濾鏡。
易忱到底和性冷淡三個字有什麼關係?
此時陽光初上,光線正好。三人在教學樓轉悠一圈,找到個空教室。
“那邊,那個位置正好。”顧旻舉著相機,站在講臺上,指了指斜對面的位置,“光影絕了。”
鍾吟便拉著易忱坐下。
“你們隨便拍姿勢,”顧旻揮揮手,“我抓拍。”
鍾吟托腮看著教學樓坐著的易忱,竟然覺得有些陌生,不由道:“我發現,咱倆好像還真沒在一個教室裡坐過。”
易忱朝她睨一眼,不知又戳到他哪根筋,輕哼一聲,表情不太好看。
他這模樣,讓鍾吟腦中警鈴敲響。
終於,回想起他們在一起上過的唯一一節選修課。
那天,自己對他說了很難聽的話。
而他卻緊緊將她護在懷裡,擋住了從天而降的災禍。
記憶回籠。
鍾吟眼中有晶瑩閃過。臺上顧旻說話:“誒你們換個姿勢,可以一起面向我——”
還沒說完。
鍾吟突然起身,低頭捧住易忱的臉。
吻要落下的瞬間,易忱眼睫動一下,唇角翹起,另隻手舉起抽屜裡別人留下的書。
擋在兩人臉前。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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