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好幾次她都夢見她不是被海蟑螂吃了,就是被人皮俑掐死了。
最初的畏懼褪去後,齊晉反而覺得自己能正常接受了。
乃至後來齊晉想起那段經歷,還能為自己倒上一杯咖啡,坐在院子裡自我回味著。
所以說,人啊,日子原本平凡過著還能接受。
一旦生活有了驚濤駭浪,感受到腎上腺素飆升的激情,便也有些欲罷不能了。
那種遊走在危險邊緣,試探著死亡邊界的刺激感,無時無刻不帶動著齊晉的神經。
直到有一天,哥哥告訴她,他要回國了。
齊晉驚訝,“為什麼?”
齊羽指了指齊八爺的遺像,“父親希望落葉歸根,我這一趟回去是把父親骨灰送回長沙老宅的。”
齊羽說著親暱抱了抱齊晉。
齊晉在他懷裡仰頭問,“那你還會回來嗎,”
“當然了。”齊羽笑著。
“什麼時候?”
齊羽想了想,“唔,等事情結束了,我就會回來了。”
“真的嗎?”
“當然了。”
齊晉抿唇,她知道,哥哥沒有說實話。
既然知道自己會回來,那他為什麼用那種包含歉意不捨的眼神望著她?
齊晉心裡不安,似乎明白他這一回國,她很可能要失去什麼了。
於是齊晉抓住他的手,眼神堅定,“我和你一起回去。”
齊羽似乎不意外,他永遠是那麼平靜,眸子也永遠那麼包容的看著她,“如果哥哥不答應呢?”
齊晉道,“你要不要試試?”
“……”
最後他們還是一起回國了。
“囡囡,哥哥一定會保護好你。”
他再次擁住我,緊緊的。
齊晉回抱住他,“哥哥,我們一起回來,我們都要平平安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