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思忖後,“我們再回到洞口處看看吧。”
見他心裡有了主意,餘下的十餘人當然聽他的話,起身跟著他往回走。
他們重新回到原處後,只見吳三省抬腿幾步一搭,利索地爬上了洞口對面的一處石礁凹槽處。
陳文錦忍不住喊他,“三省,你這是幹嘛?”
“吳三省”沒有回答她。
珊瑚礁壁處立著一個銅鏡,鏡面被潮氣暈出一層淡綠。
因為視角問題,眾人只能看見“吳三省”對著牆壁,拿出了一個頭梳,一下一下梳著頭髮,動作詭異怪誕。
霍玲道,“完了完了,吳三哥是不是瘋了?!”
陳文錦道,“曉玲你別胡說!”
齊晉倒是覺得有些好笑,男人捏著蘭花指,一下一下梳著他的短頭髮,怎麼不好笑。
齊晉看得津津有味,像是欣賞啞劇。
在他們注意不到的視角,鏡子裡同時映出七個洞口,幽黑排成半圓。
“吳三省”凝眸,他側頭再梳第二下,鏡中隨之一晃,其餘六洞的影子紋絲不動,唯獨最左側那道洞口深處閃過一瞬極細的暗流,把鏡面倒影輕輕推彎。
第三梳落下,他手腕故意一偏,鏡心那道暗流立刻折射成鱗形波紋。
“吳三省”收起梳子,抬手在鏡框上一敲,鏡面脆聲迴盪。
他利索的爬了下來,指著右二洞口,“走這邊。”
隊伍連連驚歎,霍玲也跟著讚歎,“文錦姐,你家三省好厲害啊!”
陳文錦笑罵了她一句,“胡說什麼呢?”
但臉上也帶著驕傲,她就知道,吳三省肯定會有辦法的。
齊羽拎著齊晉站在一角,看著眾人沉默不語。
忽的,齊晉突然問,“吳三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總覺得“吳三省”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出於直覺,畢竟在她眼裡,“吳三省”這一套動作下來太流暢熟練了,像是踩了多少次一樣。
她試探的視線盯著男人,“吳三省”沒有絲毫躲避,也不生氣,只是樂呵呵的,大大方方的讓她看。
聞言霍玲翻了個白眼,“齊晉你好沒良心啊,吳三哥能是那樣的人嗎?你竟然這樣懷疑他!”
齊晉啞然,確實,她這樣懷疑確實沒道理,但是……
陳文錦也道,“好了!三省帶著我們找真正洞口,大家就算不承他的情,也麻煩別侮辱錯怪他才對。”
齊晉:“……”
齊羽笑看自家妹妹一眼,也不替她說話,擺明了想讓她吃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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