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齊羽看也不看某人一眼，轉身就走了。
他確實錯了，他犯了個大錯誤，樓梯才多高一點？確實摔不死人。
他應該用槍的。
不用真子彈，彈珠即可，點太陽穴，一槍即可。
後來不知道父親是不是發現什麼，把兩人分開教學。
齊羽在閣樓上，某人在二樓。
齊羽沒意見，只是上下抱胖娃娃，他小胳膊小腿有些礙事。
不過他能行，他拒絕了世界上最敷衍大意的保姆幫忙請求。
沒辦法，父親越來越窮了，可能請不起好的保姆了吧？
那時他不知道國外孩子大部分都是放養，只是他看不過眼。
恨不得摟著寶寶睡覺。
事實上他也是這樣做的，晚上貼著香香的寶寶睡覺。
後來，他恨不得上學都要帶著寶寶。
是的，他要去鎮子上學校上學了。
父親說以往他的教育出現問題，希望學校能給他扳正了。
齊羽奇怪，他有什麼問題？他很好，寶寶也很好。
但既然是父親要求齊羽只能答應，雖然他一點不喜歡那個學校。
一群蠢兮兮喧鬧還歧視亞洲人的雜碎們，聚在一起自認為排擠到他了，有什麼可樂的？
所以在學校見到那群同學，齊羽就改變主意，他不想帶妹妹來學校了，會被汙染的。
齊羽嫌棄。
父親對他睜隻眼閉隻眼，只是叮囑不要鬆懈功課。
時間長了，日子過去了。
很快到了齊羽最開心的一天了，在胖娃娃五歲那年，他，那個史上無敵巨討厭的某人他總算要走了。
齊羽站在父親旁，看著他，冷漠，“再見。”
他恨不得下一秒就關門。
但某人還是帶著他看不上眼的笑意，故意道，“我家那個寶寶——”
“沒有。”齊羽眼眸黝黑，“那是我妹妹。”
託他完全不照顧寶寶的福，胖娃娃五歲了，只會喊他哥哥，齊羽很滿意，他教的好，寶寶只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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