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許過去!!!”珍竹咬牙強撐著攔住了齊晉,她不能過去啊!要是有個好歹二爺會殺了她的!
齊晉沒有反應,她眼睛緊緊盯著吳貳白方向,又來了!刀光映在他身後的壁面,快得她來不及喊。
“二爺小心!!!”
斜刺裡猛地探出一條手臂,男人左臂橫擋在刀尖與吳貳白之間。
“噗”一聲悶響,刃口沒入臂肉。
血珠瞬間濺上吳二白肩頭青緞。
那血液也映在了齊晉瞳孔,似乎燙到了她眼眸,她本能閉眼,但手指已拔槍。
完全是下意識反應。
她腦袋空空,肌肉記憶幫她記住了開槍部位。
抬臂、開保險、頂火。
只聽砰的一聲,十米而已,前庭花園昏暗燈光裡,槍火在夜裡炸成白團。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背對她的男人舉刀的手驟然一僵,刀尖離吳貳白和擋刀的男人只有半尺。
砍刀脫手,砸在青磚上脆聲四濺。
那男人整個人直挺挺地後仰倒地,眉心一點猩紅迅速漫開。
他倒下後,露出他身前吳貳白和中刀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
她仍平舉槍,虎口發麻,硝煙味衝的她眼睛直疼,卻再沒眨一下眼。
院子瞬間失聲,風停了,燈影也彷彿凝住。
聞聲趕來的下人們一腳門裡一腳門外,屏息瞠視,無人敢先動,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在夜色裡清晰可聞。
“小姐!” 珍竹傻了眼。
後坐力震得她肩頭髮麻,耳邊嗡鳴,齊晉顫著手,木木地放下槍。
“珍珠,我殺人了……”
齊晉的聲音在寂靜夜色裡幾乎輕的聽不見。
“小姐!!!”
殺人償命……她是不是要坐牢了?齊晉心想,她還沒見哥哥呢?
難不成下一次見面就要到牢裡了嗎?
“小姐?!!”
“晉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