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後,我又開始迫切想知道哥哥的事情。可惜我出不去,只好催問吳貳白,吳貳白表示不知道很難查,讓我不要著急。
問吳三省……,吳三省比誰都滑頭,後來都不敢見我,
然後我只能找藉口一次一次朝著吳三省院子裡跑。
可惜什麼都沒有發現。
反而每次和吳三省鬥嘴生了一肚子火氣,而且每次都是吳貳白臭著臉半強勢的把我拉走。
我覺得自己很冤枉,要不是為了哥哥,誰想看見吳三省那張賤兮兮的臉?
期間我不是沒有想過找吳家那個狗五爺,但他把吳家交給吳貳白後,一直深居簡出的,即使生活在一個宅院,我都很難見到他的人。
這老頭子在避著我,而且還讓人警告我,不該問的別問,對我沒好處。
那什麼對我有好處?哥哥不見了,我這個唯一親人什麼不知道,裝鴕鳥就有好處嗎?
直到零一年的某一天,吳老狗竟然親自找到了我。
我很驚愕,因為他的話。
“聽說過屍狗吊嗎?有傳言道一些埋在地下時間久了的屍體,成了老臘肉,裡面浸滿了“陽”。活人吃了這肉,也就在體內積累了這種能量,而且帶來很多好處,由於氣息相近,粽子會放鬆警惕,導致下地難度降低,對於我們這些土夫子來說那簡直就是開掛。”
吳老狗這樣對我說道。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和我說起這個,本想多問幾句,但吳老狗擺了擺手,腳步蹣跚地離開了。
他離開後我還在沉思他和我說這話什麼意思,但吳貳白就匆匆來了。他勸慰我不讓我多想,“老爺子年紀大了,晉晉,他跟你說什麼你都別放心上。”
我看了眼他難看的臉色,忽然輕笑一聲,“好,我知道了。”
從那之後過了沒一個月,吳老狗就在睡夢中離世了。
他的葬禮排場很大,那時候吳貳白和吳三省一個在杭州,一個在長沙,兩兄弟一個黑白通吃,一個在長沙地下幾乎一手遮天,是吳家勢力鼎盛時期。
我本應該按齊家人身份參加葬禮,但吳貳白告訴我,我們齊家沒人了,是了,在西沙海底墓那次齊羽失蹤,我“死”了,是個沒有身份證明的死人。
於是吳貳白讓我跟著他,理由是他們認識那麼長時間,左右也不是外人了。
我沒說話,我也知道他什麼意思,在他身邊十多年了,有些風言風語我不是沒聽見,說我是吳貳白奢華囚禁的金絲雀也好,長期供養的情婦也罷。
我不在乎,我只想找到哥哥,其他的我實在沒心情考慮。
而且我覺得吳貳白已經不可信了。
吳老狗不會閒著沒事快死的時候給我講故事聽的,屍狗吊……一定是一個線索,我要自己查。
好在之前九幾年某一天吳貳白突然放鬆對我看管,我偶爾還可以出去散心走走。日子實在無聊,我要求去工作,便不顧吳貳白反對,在一位年輕姑娘的古董鋪子裡面上班,並且和她相處的很好,我自覺也有了自己的社交圈了,也試探向一些道上的人打聽屍狗吊,但他們都不知道。
我失望,但也沒有放棄,沒有花錢辦不到的事情,於是我花了在這個年代稱得上一筆巨巨巨鉅款,在黑市託人幫我調查。
真的我很難形容這筆錢之巨,為了籌錢我差點把長沙八爺老宅都賣了,原本還想把祖墳給他刨了,看看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好東西,相信這老頭子應該不會介意的吧?畢竟為了他兒子。
當然最後我也沒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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