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怎麼可能聽她的,兩人打了起來。
齊晉沒有阻止。
這人身手何止不錯啊,只是幾招,齊晉就能看出珍竹的吃力。
她怕珍竹吃虧,趕緊制止,“行了,珍竹別打了。”
但聽見動靜的吳家打手都闖了進來了,“小姐!!!”
一夥五六個人,立即圍住了張海樓。
齊晉覺得沒必要鬧那麼大,大家又不是敵人。
可張海樓覺得被冒犯了,你想不打就不打了?於是他張開嘴巴寒光一閃,一抹刀片朝著齊晉划來。
那刀片沿著齊晉右臉劃拉了過去,又錚了一聲釘在了齊晉身後的牆上。
“小姐!”
齊晉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牆壁上釘著的小東西,是柳葉型的鐵薄片,她碰了碰臉,嗯,一抹血漬滲了出來。
張海樓也驚訝,“你怎麼不躲?”
齊晉比他更驚訝,“我怎麼躲?”
於是張海樓露出疑惑表情,上前按住了齊晉的手腕,沿著手腕往上按著。
“你放手!” 珍竹臉色更不好看了。
齊晉沒有動彈,任由他摸著,手法很像當初黑瞎子這樣摸她。
反正她現在又感覺不到疼,摸就摸吧。
“我沒練過武。” 齊晉直言。
張海樓嘖了一聲,鬆開我,“怪不得呢。”
齊晉看了看手臂蔓延的紅痕,雖然沒有疼痛感了但也知道這人沒有收力。
齊晉對這個男人產生了興趣,尤其是他嘴裡竟然能藏武器。
看著就很酷!
但張海樓顯然看不上我,視線在我腿上停留片刻,眼底似閃過什麼,然後嘲笑,“真是廢物。”
即使是殘疾了又怎麼樣?那個人後來也殘疾了呢,不照樣很厲害嗎?
齊晉見他眉宇越發陰鬱起來,她喚他,“張海樓?”
“幹嘛?”
見男人突然又開始低落,齊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別難過了,你劃傷我我都不跟你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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