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齊晉第一次看吳貳白這麼繃不住表情，然後他還自以為“和善”對她一笑，“晉晉放心，他，很好！好的很！”
齊晉驚恐，隨即慫了，“好就好，好就好……”
她不問就是了。
大概過了一個星期吧。
她沒等到張海樓，張海客倒是來了，不過這人是來告別的。
那天她在案桌前正陪著無邪寫作業。
見到是張海客，她第一句話就問，“張海樓呢？他去哪了？怎麼那麼長時間不見人影？”
張海客一頓，隨即習慣性微笑，“看來你和他相處的不錯。”
根本不用客氣，他自覺拉了把椅子坐了上去。
小無邪好奇，瞅了他一眼又一眼，張海客基本無視。
齊晉想了想，把珍珠還有其他人都使喚出去。
看了眼滿眼清澈的無邪，只是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然後才對張海客道，“挺好的，我還挺喜歡他的，雖然喜歡諷刺人吧，但是到底還是一個好……長輩。”
話說她的千紙鶴都疊了好些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送出去。
“他為什麼不來了啊？他以後還會來嗎？”
沒了張海樓，齊晉真的挺無聊的。
“我還想聽他講你們張家人的故事呢。”
聞言張海客挑眉，他優雅地託了託眼鏡，“哦？他給你講了什麼？”
齊晉一臉無所謂，“哦，就是些你們張家的發丘指啊，守什麼青銅門啊，放野啊，天授，失魂症哦也就是失憶。”
齊晉彎曲著指頭一個個說著。
“還有你們上任族長之間的鬥爭，據說都死完了是嗎？不過你們海外張家倒是發展不錯，你這一支，張海樓這一支，還有歐洲都有一支……哦對了，張海樓說你們四方位的檔案館大部分都凍結了，那還真是挺可惜的。”
齊晉一臉惋惜，不然以後有機會，抱抱張家人大腿，說不定還能去門口拍照留個紀念呢……
因為張海樓說外族人進不去，除非有族長帶著還有可能……
張海客沉默了好久，“張海樓跟你說了那麼多？”
“對啊！” 齊晉重重點頭。
但張海客沉默的實在太久了。
齊晉猶疑，“不能知道嗎？”
齊晉小心翼翼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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