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啊,若是你想重振的家族都是像你,像張起靈,張海客還有千軍萬馬這種人的話,那你這個家族還是蠻不錯的。”
齊晉開玩笑,“以前有老九門,東北張家,你和你們族長乾脆組建一個新中式張家也挺好的,裡面聚集你們張家年輕一代,”
“把以前討厭的那些老腐朽都劃掉,你們另開族譜不挺好的嘛?”
齊晉越想越覺得好。
結果張海樓還真認真琢磨了一下,然後點頭,“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然後他補充,“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
只是他完全沒敢想過另開族譜單幹的事情……嗯,很有道理,等見了族長一定要努力說動他。
張海樓給自己打氣。
“是吧是吧。” 齊晉笑眯眯。
接下來幾天,齊晉不再追著問他那些張家人的事了。
珍竹還問她來著。
“因為他在介意,我不想在他心頭撒鹽了,珍珠。”
“怎麼會?他那樣子怎麼都不像介意吧?”
齊晉在躺椅上指節摩擦著手上的書頁,輕笑,“他裝的唄。”
五感出了問題,但她還是相信她的第六感。
一個在小時候經歷過饑荒成了孤兒被收養,自己搭檔還在一次圍剿中喪生,乾孃也中毒命懸一線。
張海樓說起這些的時候是那樣的雲淡風輕。
這本身就不正常,他不像是那種冷漠的人,反而氣質上有種因為沒人管就故意放肆麻痺自己的隨性肆意,所以齊晉才懷疑他是裝的。
就像早已結痂的傷疤,但只是結痂,一碰還會流血的。
試想吧,要是自己是他呢?
世間所有和自己有聯絡的人一個個在生命中消逝,在這個煢煢孑立的人世間無依無靠,很難不把還算有聯絡的家族作為最後倚仗吧?
尤其是生命還那麼的長,他想找到自己同類互相取暖,不然怎麼撐得下去呢……
所以張海樓對張家執念可能就是希望族長能把他們這些散落無根的長生者重聚在一起。
因為那會是一個家……
齊晉紅了眼眶,見狀珍竹嚇到了。
“!小姐!”
不會吧,不會吧?這才相處幾天啊,小姐和張海樓感情那麼好了嗎?那她家二爺怎麼辦?!!
齊晉捂著眼睛嗚咽,“珍珠,我想哥哥了,你說他在哪兒呢?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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