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晉的情況很特殊,在她第一天應聘給她做理療拿到她資料就發現了。
芳姨懷疑過她是不是服用了什麼藥物導致神經中樞出現問題,對身體沒有感知能力,偏偏一切生理機能都正常極了,但眼下,女孩被養的很好很好,氣血很足,神經系統也在慢慢恢復。
明明是好事,但她弄不懂二爺態度。
說是不想讓人家好吧?偏偏好藥好東西不斷,甚至連她的復健計劃,每天扎多少針有什麼作用都要仔細過問,每天走多少路吃了什麼東西也要一一過目,生怕女孩過得不如意。
說想讓人家好吧,但是偏偏要求對齊小姐要隱瞞。
就這樣瞞著她,慢騰騰養著慣著,以養病身子不好的藉口不讓出門……
芳姨覺得反而像是把人困在……
她後背一涼出了冷汗,是被自己想法激的,一時間也不敢再說什麼。
“芳姨,你做的很好,下去吧。”
芳姨趕緊下去了。
而茶室裡,吳貳白看著窗戶外那棵幾年前移植的和齊晉院裡無二的桂花樹,感慨道,“六年了啊。”
晉晉很聰明,她遲早會待不住的。
三省那邊也是,那些人真的沒時間了……
好在…吳貳白看著手裡收集來的資料,是關於終止專案暨撤銷格爾木實驗基地的內部情況通報。
大致意思是因為本部核心領導人相繼病逝或失勢,所以對“長生實驗”的資金與監控驟減。
最重要的是實驗失敗了,服用屍蟞丹的考古隊員出現屍化,實驗體都被焚燬了,長生並未實現,研究價值為零。
吳貳白看著手裡的一疊圖片,那是他專門派人去格爾木市探查拍攝的。就在上個月,那裡組織進行切割了,格爾木療養院徹底被廢棄了,裡面裝置被搬空,檔案被焚燬,並且他們撤離全部監控力量,療養院被官方登出編制。
從八五年到現在,這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
寂靜無聲的茶室裡,吳貳白出聲,“告訴十一倉那邊,時間到了。”
————
此時吳宅某院夜半三分,月光平鋪在窗前,屋內驀地一股不知道哪裡來的香味肆意在屋裡蔓延著。
窩在軟軟被褥裡面的姑娘,仰著睡得紅撲撲臉蛋,她無意識皺了皺鼻子,翻了個身,額頭蹭過棉枕繼續睡,但鼻尖香味越發濃郁了……
她本能地皺眉,呼吸也變得急促,尤其是耳膜裡傳來細微的咯吱咯吱聲,似乎是木質梳齒反覆刮擦硬發的澀響,每一下都敲在她的太陽穴。
齊晉只好勉強撐開沉重的眼皮,黑暗先壓進視野,唯一的光源是窗外漏進的灰白月光,緩了好一會兒,確定耳邊咯吱聲以及莫名的腥香味不似是夢境。
隨即她撐著身子先是茫然掃過屋內一圈,桌子,掛畫,梳妝檯……等會,她重新落到梳妝檯前。
她輕顫著手揉了揉眼睛,藉著窗外月光,她猛烈震動地瞳孔映著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梳妝檯。
但此刻那裡坐著一個白衣女人!女人背對著她,長髮垂落至地面,右手梳齒一頓一頓刮過髮絲,節奏死板得像上緊的發條。
有…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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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起厚濃發愈味香腥的異詭那屋,刻此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