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在這兒？跟蹤齊晉？為什麼？”
吳三省眉頭緊鎖，她和霍玲不是決定要去找解決她們屍化的線索嗎？
“你們還在這兒幹什麼？它的人可能還在派人追捕你們……”
吳三省告誡，“組織暫時消停了，但是汪家那群人一定在哪個角落盯著，你……”
陳文錦微笑打斷，“聽霍玲說，齊晉還活著，所以我現在只是想見見老朋友。”
“霍玲？”吳三省冷聲，他就知道。
因為她亂跑到齊晉住處，他被二哥一頓臭罵，二哥找藉口把齊晉放出去，他這才有機會把霍玲從齊晉院子裡帶走的。
吳三省複雜嘆息，“文錦，別去找她了，她什麼都不知道。”
陳文錦嗤笑，“吳三省，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我們九門中人，深卷其中，一個都跑不掉！”
所以為什麼？為什麼她齊晉能活的那麼逍遙？
“那不一樣，文錦……” 吳三省疲憊。
“沒什麼不一樣，她一定也需要阻止她屍化的線索。”
吳三省嘴角動了動，但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文錦，我提醒你，不要去激怒我二哥。”
不然誰都救不了她。
吳三省最後警告完，他神情複雜地看完陳文錦最後一眼，“我也要離開了。”
“是不是你救的她？吳三省。”
最後的最後，陳文錦還是忍不住問他。
她眼眶通紅，有些執拗想要一個答案，儘管那個答案她可能不願意聽。
“什麼？” 吳三省沒反應過來。
“就當可憐我吧，我想知道是不是你救了齊晉。”
不然為什麼她沒有被實驗？為什麼？
“你胡說什麼呢？我根本就沒有救她。”
他哪來的時間救？
“那我重新問你，”陳文錦執著想從他嘴裡聽到一個答案。
“最後一個問題，如果，如果當時齊晉沒有負氣離開隊伍，你會選擇救誰？”
吳三省直截了當：“我從來不做假設，也沒有任何意義。”
是不是女人總比男人更感性些？他不知道，可他是吳三省，他從不感性，他更不做無所謂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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