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齊晉挑了挑眉,看了眼坐她旁邊的沉默木訥的霍玲,沒有說話。
“所以呢?”
陳文錦不懂她為什麼那麼悠哉,她靠近齊晉,沒有聞到任何骨香,但這說明不了什麼,因為她目前也是。
“齊晉,你明白吃了屍蟞丹意味著什麼嗎?”
“我們,都沒有時間了。”
陳文錦想激起她的迫切和重視度,“如果不找到抑制或者阻止我們變異的方法,我們遲早會屍化的!”
齊晉平淡:“你來找我就是為了提醒我這個嗎?”
陳文錦擰眉,老實說齊晉反應很不符合她預期,她有些拿捏不住,但她還是道,“我是邀請你去找解決我們屍化的方法。”
“張家檔案記載,隕玉可鎮屍毒,止衰老!” 陳文錦神情晦暗,“我不知道哪裡有大塊隕玉可以鎮屍毒,所以我們才要去找!”
齊晉觀察著面前的女人,和當年西沙考古帶隊的那個陳文錦模樣沒什麼區別。
要不是霍玲把他們這幾年的事情都告訴她,她從陳文錦身上真看不出來她發生過什麼。
陳文錦就是這樣一個人,再惡劣的環境也不會讓自己崩潰,一個心理素質很強大的人。
而過了幾年時光似乎也讓她沉澱了,那也只是似乎。
因為說到屍化,她還是會流露出急切。
齊晉下垂著眼簾,這沒什麼,如果是她,她也一樣。
“我不會和你一起走的。” 齊晉還是這麼說。
因為她沒有吃屍蟞丹,她也不會真傻乎乎和陳文錦說這個,雖然也不知道霍玲為什麼沒告訴陳文錦。
陳文錦知道不會用一兩句話能勸動她,她繼續,“你不是和小哥玩的好嗎?我們可以找到他。”
齊晉盯著桌子上唐之擺的盆栽出神,話說這綠葉子都快枯死了,小林估摸好幾天都沒澆水了,等會她得澆澆水……
“還有你哥哥呢,齊晉你也不管了嗎?”
一聽到哥哥,齊晉驀地抬起眼眸,
見狀陳文錦微笑,果然如此。
她就這麼微笑著,告訴齊晉一個足以驚駭的事情,“據我所知,他吃了乾屍肉。”
齊晉短暫茫然一瞬,隨即皺眉,“乾屍肉?什麼乾屍肉?”
她怎麼不知道?
陳文錦笑了笑,用那種懷念帶著親暱的語氣道,“我是聽三省說的。”
她叫的很親暱,齊晉臉色一白,“吳三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