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車。”
“我不送你了。” 梁煙煙道,“在北京,有個大單子。”
唐之點頭,“理解。”
梁煙煙和她一樣,都需要錢,只不過她是為了唐之樓。
至於梁煙煙?她不說,唐之也不問。
誰都有秘密。
“我勸你,小心點她。” 梁煙煙漫不經心抖了抖手裡的煙屑。本人是不壞,但她身邊不知道站著的是人是鬼呢。
唐之一頓,“你說齊晉?”
“我見過她的照片,很多次。”
“什麼意思?” 唐之擰眉。
唐之知道梁煙煙的厲害,她不是簡單的易容師,兩人曾經一起喝酒後,梁煙煙給她炫耀過,她可以切開一個人的面部,把那個人的骨骼修改為另一個人,然後重新組合起來。
像畫家一樣,只不過普通畫家是在紙上創作,而梁煙煙以人體為雕刻物件創作作品,她喜歡她親自塑造一個人,使其成為一個新的人這種過程。
她稱為藝術。
唐之有些膽寒,不是因為梁煙煙,“有人盯上了齊晉?”
拿著照片找梁煙煙,不是復刻她還是為了什麼?
“幾年前我接過幾筆大單。” 梁煙煙沒有隱瞞,是一夥人找到的她,價錢厚實到足以讓她在北京買好幾套房子了。
她接了單子,畢竟沒人和錢過不去,至於陰謀還是什麼的,不好意思,和她無關。
“不過後來倒是沒接到了。” 梁煙煙看唐之緊蹙的眉頭,配上她那張帶著兇相的男人臉更可怖了。
“但這幾年我頻繁的接到明顯不是一夥人給我下的新單子,他們頻繁的讓我複製一個男人的臉。”
“和齊晉有關係?” 唐之知道梁煙煙不會說無關的廢話,她直接問,“那男人是誰?”
“不知道。”
梁煙煙聳肩,這是他們做地下活的基本素養,不該知道的不知道也不會問。
“不過後來和照片裡有著一樣臉的那個人成了我同事了,在北京的同事,人有些奇怪,” 雖然他裝的人模狗樣,但梁煙煙有感覺,那人身上不和諧的地方很多。哦,他還有個妹妹,雖然他的妹妹一直存在他口中,也沒人見過。
梁煙煙說道,“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我一直經手那張照片裡男人的名字。”
“你要是好奇,有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
“那男人叫什麼?”
“他叫——齊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