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學習那麼累她也心疼,便說好了抽時間她帶他出門散心的。
但現在,無邪也拒絕,“不用了,晉姨。”
無邪的視線往吳貳白那邊瞟了瞟,齊晉這才恍然,她忘了,無邪最怕他二叔來著。
察覺到齊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吳貳白的嘴角微微上揚,面部線條也努力柔和著,“小邪學業忙也是應該的,好好學習吧,二叔看好你。”
說完他還扭頭勸齊晉,“晉晉,就讓他好好學習吧,咱們可不能耽誤他前途。”
說完吳貳白還保證道,“等抽時間我會帶他出去散心的,你就別管了,放心吧昂。”
“哦……好。”
和無邪告別完,兩人離開了。
無邪望著兩人遠去的身影,目光在吳貳白緊扣她的手腕處停留片刻,唇角輕輕一抿。
他問不知道何時後面跟來的珍竹,見她也探著頭看離開的兩人,
“和好了?” 他前後話不搭的問了一句。
珍竹點頭,“可能好日子也快近了吧。”
說到這裡,珍竹也有些難言的鈍悶感,不對啊,明明都挺好的,她巴不得齊小姐和二爺在一塊呢,這樣小姐又離不開她了。
珍竹抬手輕輕按在胸口,喃喃自語,“我高興的,我該高興的……”
無邪以為說的是他,跟著點了點頭。
然後他補充道,“我沒不高興。”
珍竹:“???”
無邪沉默站了一會兒後,抱著書回院子了,旁人見狀疑惑,“少爺,您不去書房學習了嗎?”
“學什麼學!” 無邪煩躁,“想累死我嗎?”
“累死我倒也行!”
反正沒人心疼!
說完無邪撂下手上的書,直接走人了。
後院的戲臺子還在咿呀作響,吳老夫人請的班子正唱著: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春水春池滿,春時春草生。春人飲春酒,春鳥哢春聲。
人歸萬里外,意在一杯中;只慮前程遠,開帆待好風……
那唱腔纏著秋風,在枯葉間悠悠打著轉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