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貳白說的是對的,無邪已經長大了,只是她還用老眼光看著他。
可能是因為從小照顧他,所以齊晉習慣把他當孩子一樣看待著。
但如今齊晉突然脫離了自己視角,也發覺面前這個小時候屁顛屁顛跟著她的娃娃,已然是個長成的男人了。
因為只要他願意,她已經掙脫不開他了。
比如現在,距離無邪“旅遊”已經快三個月了。
她被這個她看著長大的小輩禁錮著。
“無邪……放手……”
齊晉被他鐵箍似的雙臂勒著,眼前這個已經三月沒見的小輩,不,準確說應該是男人,他眉眼滿是憔悴,這狼狽樣顯然是風塵僕僕的趕回來的。
見到許久不見的無邪,她很高興,但現在在她的鋪子裡,他們這樣實在不合適。
無邪不管,他迫切要知道些什麼。
齊晉:“……”
她也不忍了,破口罵他,“臭小子!放手!”
見齊晉真要生氣了,無邪趕緊放手,眼神又變得往日那般清澈無辜了,“二嬸……抱,抱歉。”
是他著急了,在墓裡待時間長了竟然對他二嬸沒輕沒重的了。
天哪!反應過來的無邪,左瞧右看,希望沒被二叔的人發現。
兩人都緩了一會兒,齊晉才道,“有事說事!”
“二嬸你知道嗎?我在雲頂天宮發現了這個!”
說起正事,無邪緊緊觀察她的反應,然後把口袋裡準備好的一張證件拿了出來,“李四地,是西沙考古墓的人吧?但是他的名片竟然出現在了雲頂天宮!”
說明當時在西沙海底墓沒死成的人又去了雲頂天宮,三叔,陳文錦,霍玲,甚至悶油瓶,最起碼他們在十年前已經去過一回了!
為什麼呢?無數的疑問如螞蟻般啃噬著無邪的神經。
“所以二嬸!我想弄明白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你們老一輩這些年在尋找的又是什麼東西?
對齊晉,無邪難得顯出這般壓迫感。
但是他沒辦法,他的身邊根本沒有一個人能回答他的疑問,而去過西沙海底墓,並且在他身邊好好的只有他二嬸。
“李四地的證件在長白山?”
齊晉驚訝不像是作偽,無邪有些洩氣,估計他二嬸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線索又斷了嗎?
“當時西沙海底墓事件過後我就一直在吳家,這你是知道的,我怎麼可能知道他去長白山雲頂天宮的事情呢?”
不過齊晉心裡有猜測,李四地,霍玲嘴裡他們一起從療養院逃出來的一個男人,但是他的屍體竟然出現在雲頂天空,這說明這些年陳文錦帶著霍玲李四地他們去了雲頂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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