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晉疑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趁著公館浮起的暖黃光暈,只見正對著他們公館二樓右側,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奇長的男人上半身從窗戶裡探了出來,他的那截脖子像蛇般不斷延伸,扭曲著爬進了隔壁的陽臺上,貼上了那裡的窗戶。
從窗戶,到隔壁陽臺,中間最起碼相隔三米。
整個景象荒誕得如同噩夢,男人正以人類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姿勢橫亙在兩扇窗之間,身軀像座人形橋樑懸在夜色中。
齊晉驚愕喃喃,“我是在做夢吧?”
隨即她臉色一白,二樓那採光最好的窗戶正是她和吳貳白臥室的那個!
“珍珠?珍珠?!!”
只見那怪物探頭探腦緊貼著窗戶,珍竹在屋裡不停活動著,似乎在打掃衛生,對外界一直沒有反應,她完全沒有發覺。
可能聽見動靜,那截拉得極長的身子突然扭轉,懸在空中的頭顱倒垂下來,灰白的眼珠正對上她的視線。
齊晉腳一軟。
黑瞎子一把托住她手肘,但墨鏡仍死死鎖定那個倒懸的頭顱,紋絲未動。
齊晉左側也突然伸來一隻手攥住她胳膊,猛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齊晉看向那個容貌俊秀清雅的男人,很好看,是個莫名也有些眼熟的男人。
他衝她笑了笑,隨後他問黑瞎子,“我們來晚了?”
黑瞎子此時臉上也沒有半分笑意,“不是,是我們把他帶來了。”
解雨臣蹙眉。
在廣東的村子裡,他和解雨臣弄清了這一切,
在見到第一代長神仙腦子裡的石頭後,他就覺得很眼熟,直到他想起齊晉發給他的圖片,黑瞎子怕了。
他不想把危險留給齊晉。
但沒想到這個東西伏在他身上跟來了,可能是因為感應到了石頭,所以跑到了這裡……
“珍珠!!!”
但窗戶裡面的珍珠依然聽不見看不見,只是自顧自做自己的事情。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齊比起左側的男人,她對黑瞎子更熟,“黑瞎子!”
黑瞎子沉默。
“她在和我們不同的世界裡面。” 解雨臣向她解釋。
齊晉不想等了,她拿起手槍想把那東西弄死,但解雨臣拽住了她。
黑瞎子也攔住了她,“不能開槍,沒用的,還是我進去吧。”
“把它弄死嗎?” 解雨臣問他。
他不贊同,“他要是死了,你的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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