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低頭看著撒嬌的妹妹，眼底的溫柔都要溢位來了。
齊晉捧著哥哥的臉仔細端詳，讓他轉身便轉身，要他側頭就側頭，摘下面具的齊羽垂著睫毛，有種莫名的溫順和乖巧感。
檢查完後齊晉很滿意，雖不知這些年哥哥在吳三省身邊具體做什麼，但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她便高興了。
“哥哥你能待多久啊？”
齊羽搖了搖頭，“不會太久。”
可能明天，可能後天就要走。
他跟吳三省要去找雷城。長白山，秦嶺，巴乃他都走遍了，始終沒找到解決他身體異狀的方法，傳說雷城可平一切遺憾，或許那裡就有他要的答案。
他與吳三省雖目的各異，卻殊途同歸，這才成了搭檔。
準確的說，是他們互相需要。
齊晉點頭，“哥哥你和吳三省在一起也好，也能互相照應些。”
齊晉想的很簡單，哥哥還有吳三省都是頂尖聰明人，但她哥哥到底是光風霽月，太過清正了，正好吳三省心眼子多比較狗，兩人一白一黑，互補長短，說不定能在這潭渾水裡踏得更穩。
齊羽輕撫著膝頭妹妹的頭髮，嘴角噙著笑，吳三省？
他們還沒到能交託後背的情分，不過因著共同目標臨時搭夥，就像被迫組隊的同事，各自留著戒心呢，他睡覺都睜隻眼防著吳三省，對方又何嘗不是？
但這些沒必要和囡囡講。
“哥哥，你晚上睡哪兒啊？” 齊晉心想，把自己床留給哥哥還是讓哥哥睡隔壁？隔壁屋是珍竹的小榻，雖然也很舒服，但她怕委屈了哥哥。
那她睡隔壁吧，把自己床給哥哥睡，齊晉愉快的決定了。
但齊羽頓了一下，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他，認真道，“為什麼不和哥哥睡了？”
齊羽記得清清楚楚，就在西沙時候，他的囡囡還追著纏著鬧著要和他睡覺。
結果現在呢？就不行了嗎？
他沒變，囡囡也沒變，為什麼這樣呢？因為吳貳白嗎？
齊羽心裡某種蠢蠢欲動的念頭又升起來了？
齊晉猶疑了一下，“這，不好吧。”
啪咔，聽著像是什麼碎掉了。
齊晉試探，“哥哥？”
沒有回答。
齊晉攥住哥哥的袖口晃了晃，揚起燦爛的笑臉，“哥哥！我們晚上一起睡好不好？”
“求求你了，哥哥，晚上我們一起睡吧！你就睡我旁邊！”
齊羽動了動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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