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過了五天，車隊在第六日緩緩停下，終於抵達了阿寧隊伍的營地。
此時已近破曉，天邊漫開一種摻著灰藍的瓷白色。
齊晉腳陷進沙裡，下層夜寒未散，表層已被曬出暖意，風捲著細沙擦過褲腳發出窸窣輕響。
坐的太久了，腳有些抽筋，於是齊晉下次蹦蹦跳跳。
“真的，活動一下腳就不酸了，不信你試試！” 齊晉邀請無邪一起。
但無邪只會看著她笑，笑的還很開心。
齊晉剛想開口說什麼，離他們不遠處的營地爆發呼喊聲。
無邪攔住了一個老外問話，原來是他們已經準備去塔木陀了。
“你不知道他們要去塔木陀啊？”
無邪搖了搖頭，從杭州去格爾木市，還是他第一次單獨探險，他真不知道會遇到他們。
話說要不是療養院地下室遇到悶油瓶，他估計被那個禁婆按在裡面了。
“晉姨，你知道他們去塔木陀幹嘛嗎？”
“我也不知道，” 齊晉搖頭，但她又伸出一隻手指，“不過肯定有人知道！”
張起靈原本乖巧跟在他們身後，一聽見她這樣說，他轉身就想走。
結果……沒走掉。
“小哥！”
齊晉拉住了他。
無邪眼睛一亮，“小哥你不能走！”
晉姨說的對，他肯定知道，而且他還有很多話要問他呢！
張起靈被兩個人一左一右抓著手臂，他有些無奈，但依然面無表情，嘴唇緊抿著。
實在沒法了，他對上無邪小狗眼，“不知道。”
但對著齊晉，小哥目光飛快從她身上移開，“……”
他在躲避齊晉視線。
無邪失望，“小哥也不知道啊。”
“他知道。” 齊晉嘖了一聲後，選擇放他離開，雖然不想為難他，但還是超大聲對著他背影喊，“他心虛，不肯告訴咱們唄！”
張起靈腳步一頓，沒有回頭悶頭離開了。
“你怎麼知道小哥心虛了？”
“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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