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晉還在生無邪的氣呢,解雨臣身旁那個姑娘走到她面前,滿是好奇。
齊晉努力讓表情柔和下來,“你叫秀秀是嗎?”
九門現存的吳解霍家的小輩們,現在全齊了。
霍秀秀眼睛一亮,趕忙點了點頭。
“您就是無邪哥哥的二嬸吧?”
齊晉微笑,“叫我晉姨吧,不用尊稱。”
秀秀單純靈秀,一點都不像她接觸的霍家人。
“晉姨,你真年輕。”
秀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實話,跟你站一塊兒,別人沒準以為咱倆是姐妹。”
秀秀不是恭維,齊晉也懂,她其實也好奇自己為什麼這個樣子。不過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撓了撓頭,“可能家族遺傳吧。”
每次別人誇她年輕,還問她有什麼保養秘方,齊晉不知道怎麼回,就糊弄說是家族遺傳。
“晉姨,我聽小花哥哥說,你之前參加過八五年的考古,那你一定認識我姑姑霍玲了。”
齊晉笑眯眯,“對啊,你姑姑跟你一樣也是美人。”
面上樂呵呵,其實心裡一咯噔,她眼角還掃了掃無邪,解雨臣眯了眯眼,也跟著看無邪。
無邪側頭和解雨臣對視一眼。
秀秀看上去更高興了,“晉姨,那您知道我姑姑去哪了嗎?”
果然,就知道她會問,齊晉很苦惱。
她現在看九門三代這些小輩們,是不是就像當年齊八爺看她和齊羽一樣呢?心裡憋著好多話,卻不知該不該說。
說了怕對小輩們不好,總是心存僥倖,萬一呢,萬一他們查不到陷不太深就此放棄了呢?
齊晉嘆氣,想保護,但又不知道怎麼保護。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一步步走向他們父輩老路吧,雖說各人有各命。
“我不知道,大概九零年的時候,我倒是見過她,從那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她不想把霍玲變成禁婆的事情說出來,那太傷人了,她只能說她和霍玲的關係並沒有秀秀她想象的那麼好,從西沙海底墓出來,兩個人就很長時間沒再見過了。
她告訴秀秀,等再見後就只知道她和陳文錦一起離開了,他們踏上了新的征途。
秀秀有些失望,但還是努力打起精神問她,“您具體什麼時候見過我姑姑啊?她當時說她要去哪了嗎?”
因為姑姑霍玲,她知道奶奶一直也很惦記。
“自從姑姑失蹤後,雖然奶奶不提,但我知道她一直在查姑姑的事情,” 秀秀聲音低落,“我知道奶奶很想她。”
齊晉呃了一聲,這沒什麼不能說的,她作思索表情,“好像是九一年吧?我見過她,不過她沒說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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