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平頭和祥子出去後,男人咳嗽聲也慢慢平復下來。
“你哪裡受傷了嗎?”
男人衝她笑了笑,齊晉以為他不好意思,結果他手指飛快把外衣剝開,胸口赫然一大片紫黑的淤傷。
“呀,那麼大一塊啊,那傷的還真不輕呢,”
估摸傷到心肺了吧?
齊晉看眼手裡的繃帶還有藥水,“我叫扎西來給你上藥吧。”
“不……”
不等男人說話,於是她直接跑了出去,還邊跑邊喊,“扎西扎西!”
她走後,帳篷裡死寂下來。男人臉上那點虛弱神色,慢慢褪去,只剩一片枯井似的靜。
他抬起右手,指尖觸了觸臉頰,那兒還留著齊晉擦拭的觸感。只是這麼一想,整條手臂便不受控地顫慄起來……
連扎西進來幫他上藥,那右手仍纏得厲害,扎西見了,只當他是傷痛難忍,隨意瞥了一眼,並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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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還沒兩天,扎西怎麼都不願意給魚七換藥了。
哦,魚七,也就是那個胸口受傷男人的名字,一聽就不是真名,但齊晉也不在意,混江湖的都是這樣,很少有人拿真名字示人。
扎西死活不肯幫他換藥,連帳篷都不願進,問原因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平頭和祥子也看不慣那個叫魚七的。
齊晉沒法,救都救了,總不能放著人不管吧……
話說他胸口可能撞到什麼石頭了,傷的還挺重的。這荒郊野外的,給他做檢查都沒法,只能靜養。
“咳咳咳!沒事的,齊小姐,我……咳咳咳咳,不礙的。”
齊晉蹙眉,給他拍了拍後背,咳的蠻厲害,這還叫不礙事啊?
“沒事,即使上不了藥也死不了。”
說著他又蹙緊眉頭,露出那副讓她沒法拒絕的神情。
齊晉嘆氣,怎麼可能死不了啊。
“你這麼說也怪讓人擔心的。”
說著齊晉拿起來藥來,男人眸光一閃,還沒勾唇呢,只聽齊晉喊了一聲,“平頭,祥子!你們來,誰給魚七換換藥!”
“別告訴我不行!手裡能有多少活啊?趕緊過來!” 齊晉乾脆下命令。
男人嘴角僵了一瞬,又恢復如常。
好在平頭聽話,等叫來了他,齊晉就自覺退出去了,
。天一的德積人好當是又,唉,氣口了嘆晉齊,眼一了看頭扭又前篷帳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