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還有吳貳白都在呢，他敢動她一下試試！
見狀，吳三省真拿她沒招了，“齊晉，你說你要不是齊晉多好。”
動不得，離不了。
動一下怕驚了她，遠一步又念著她，靠近是暖的，可暖裡還裹著刺，每每像被兩股看不見的力撕扯著，最後只沉沉嘆了口氣。
他該拿她怎麼辦？
而他突然來這麼一句，齊晉怔住，什麼意思？
吳三省輕笑，要是齊晉不是齊晉，是他下屬？或者無關要緊的人……
落到他手裡，那他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嗎？
也不會像現在畏手畏腳，顧著這顧著那，
吳三省又忍不住磨了磨牙。
牙根又癢癢了，想點菸了，但是吧……他手剛動一下，就看見對面女人氣鼓鼓瞪著他，
一副你要敢吸菸我就弄死你的架勢，他只能悻悻的收手……才怪呢，他故意當著齊晉面，叼煙，還衝她咧嘴一笑，嗯，就是沒敢點。
“……” 齊晉更來氣了，這是在挑釁吧？見她提著拳衝上來要打他，吳三省連忙舉起雙手作求饒樣，但眼裡卻看不出一絲歉意，反而調笑，
“嫂嫂，您就這麼討厭你小叔子嗎？”
齊晉氣紅了臉。
走來看情況的吳貳白臉一沉，低聲威脅，“吳三省，你想死了嗎？”
吳三省三個字加重字眼。
警告意味不能再明顯了。
他看不慣吳三省用這種輕佻的語氣和齊晉說話。
齊晉憋氣，只能罵一句，“越來越不要臉了。”
吳三省無奈，罵來罵去她就會那幾個詞。
最後，齊晉被吳貳白拉著往外走，回頭見她哥哥還在原地發愣，整個人莫名低落著，她趕緊停住腳，伸手把哥哥也一起拽走了。
等人都離開了，祥子才敢偷偷靠近吳三省，拍了拍他肩膀嘆氣，“你說你呀，又惹夫人幹嘛？”
“聽我的吧兄弟，惹不起，咱躲得起，你就別往夫人面前湊了。”
見吳三省不搭理他，他也不介意，還在勸著，“二爺夫人看見你一次罵你一次，你還偏偏往上湊，那不是犯賤嗎？”
那不是犯賤嗎？那不是犯賤嗎？犯賤嗎？賤嗎……
祥子的話來回在吳三省腦子裡環繞。
他腳步猛地頓住，扭頭那滲人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