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躺在床上,齊晉睜著眼毫無睡意。她一遍遍回想盤馬老爹的話,他說有兩人威脅他,看見哥哥照片又特別驚恐。
哥哥……難道七六年巴乃考古隊那次,哥哥回來過?
齊晉緊攥著床單,不可能啊……那個時候她還和哥哥在美國呢。
她記憶裡,從小到大和哥哥分開,只有他高中畢業那年。說是學校組織畢業旅行,他一走就是很久。具體多久齊晉記不清了,只記得對那時的她來說,時間長得像沒有盡頭。
她很想哥哥,但那時候跨國打電話真的不方便,因為聯絡不到齊羽,她沒少抱著齊八爺哭。
哥哥倒是給她寄了很多信,郵戳有歐洲的,加拿大的,香港的……所以她一直以為他是在環球旅行。
現在看來那些地址應該是被人篡改過了吧?
當時哥哥其實在巴乃?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當時哥哥沒有來巴乃,那盤馬是什麼時候見過哥哥的?他又因為什麼和哥哥結下樑子?
難不成是現在?如果是現在的話,那就代表哥哥又騙了她,他不在福建,就在巴乃,那他知道她來了嗎?
齊晉越想越睡不著,手壓在怦怦直跳的心口上。不行,她得再找一次盤馬,至少送他上路前得問個明白。
但齊晉沒有著急,第二天她換上阿貴女兒給她準備的衣服。
是他們這裡特色瑤族服飾,以青藍色打底,靛藍短衣領口繡著密密的紋路。
齊晉愛亮色,阿貴女兒給她準備的蠟染百褶裙顏色鮮亮,是他們未婚女孩穿的那種,紅黃藍白色交織,走起路來微微盪開,像是把彩虹穿在了身上。
齊晉很喜歡這身衣服,不停在唐之面前打轉。
“好看好看!”
唐之也換上和她差不多的,兩人牽著手打圈圈。
阿貴女兒還借了些銀飾給他們。髮簪別在髮間,鐲子項鍊戴了一身,走起路來叮鈴叮鈴響個不停。
家裡就阿貴兩個女兒和她們在。四個女人湊在一塊兒,嘰嘰喳喳地聊著衣裳髮卡和妝造。
她和唐之從桂林過來,行李箱裡裝了不少紀念品,多是姑娘家喜歡的髮卡頭花貼紙玩偶,還有各式化妝品。
這些東西最能拉近女人間的距離,沒多久她們就和阿貴兩個女兒聊得火熱。
直到日頭斜了一大截,雲彩眼尖叫道,“哎?是他們回來了。”
聽到動靜齊晉扭頭。
她頭一眼看的便是無邪,可能覺察她在瞧他,他目光閃躲開。
胖子還在後面死命推著他,兩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後面默默跟著他們的張起靈,倒是在目不轉睛在看她。
齊晉掃了一圈,沒有說話,一時間場面又寂靜下來了。
她皺眉,轉身問唐之,“黑瞎子呢,他去哪了?”
唐之還在給阿貴大女兒臉上塗塗抹抹,
”。活趟一了接時臨是說,了開離就快很話電通一了打他,後走們他邪無找你晚昨“,道意隨之唐問晉齊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