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現在人還在長沙,也不知在那兒忙什麼。但她問就說有事,也不和她細講,只囑咐她顧好自己,他這兩天就動身來廣西。
黑瞎子笑著用肩膀撞了撞齊晉,“你還沒說呢,你怎麼知道那麼多的?”
齊晉張了張口,但又止住話頭,最後只道,“你別管,”
她說著壞心起來,一副神叨叨模樣,“你不懂,我這都是算出來的。”
齊晉掐著手指點點戳戳的,還真有幾分神棍的架勢。
解雨臣眉眼帶笑,附和道,“是啊瞎子,晉姨可是齊家人,會算也不奇怪。”
齊晉驕傲挺胸。
黑瞎子扶了扶墨鏡,她是誰家人,他能不清楚?
見他不信,齊晉拍了拍黑瞎子肩膀,滿臉鄭重,“不該你知道的你別知道!”
“我是為你好!”
不過很奇怪,這句話她總感覺聽了無數遍了。
黑瞎子,“……”
“那齊大師啊,” 黑瞎子露出比她還神經兮兮的表情,勾住她肩膀,輕聲恐嚇她,“小心點!山裡頭吃人妖怪多,就吃能掐會算的,你可別被逮去了……”
齊晉假笑,“我才不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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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在湖邊乾等也不是辦法,幾人商量著,既然山和湖底是通的,無邪他們會不會從山裡出來呢?
於是他們又繞著湖,開始對著山壁敲敲打打。
就這樣在湖邊一連轉了好幾天,張家入口沒找著,無邪他們也不見人影。齊晉急了,之前都是吳貳白主動給她打電話,現在等不及他回電,她天天打電話催他趕緊來廣西,帶人手幫忙。
這眼下都好幾天了,沒有水和食物。他們三個怎麼熬?別真悶死在張家古樓吧?
但吳貳白鎮定極了,聲音不急不躁的,讓她保護好自己,其他的讓她別擔心。
一聽他說這話,齊晉就來氣,她抓著電話就喊,“我不擔心,我怎麼不擔心?你要不要過來看看你大侄子到現在人活不見人……”
死不見屍的,當然這話她說不出來了。
齊晉氣的原地轉圈圈,不知道吳貳白氣她騙了他,還是怎麼的,反正這混蛋是她越著急,他就越不急,至少電話裡是這樣。
知道她心情不好,這兩日見她抄起電話,唐之解雨臣他們默不作聲往旁邊挪了幾步,生怕那股火氣燎著自己。
只有黑瞎子還賤兮兮地貼過去,故意湊到她耳邊哈氣。
齊晉火氣上來,每次都伸手揪他頭髮,咬牙切齒地揉成一團亂草,勢必要他好看。
但黑瞎子也不躲,咧著嘴任她揪,好像那點疼是什麼天大的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