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七?” 無邪訝異,他轉而皺著眉頭,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晉姨,你什麼時候和裘德考的人接觸了?”
“那還不是為了找你嗎?” 想來齊晉就氣,揪著無邪耳朵罵罵咧咧,“臭小子,不告訴我一聲一大早跑沒影了,我擔心你不得去林子裡面找你嗎?”
一聽齊晉要念舊賬,無邪就心虛。
齊晉把他耳朵包括臉頰都揪得通紅,這才稍稍解了點氣,她繼續道,“當時我中了林子裡的奇門遁甲,不知道誰在那設的,也是在那裡遇見的魚七。”
說著這裡齊晉突然問他,“你還記得,盤馬要殺你之前說的話嗎?”
“他當時說你前天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齊晉盯著他,“你還記得這句話嗎?”
無邪愣住,雞皮疙瘩起來了,“當然記得!”
對啊,盤馬為什麼說那樣的話?這些天他一直擔心胖子和小哥的安危,很多事都沒來得及細想。
回想當時,他和盤馬對峙著,林子裡散著好些骨頭,都是盤馬殺過的人。那時候的盤馬很可能已經精神錯亂了。
所以盤馬很可能把他看成了誰……
“有時候人不經意說的話,可能是真話。” 齊晉道,“你知道的,你戴眼鏡時候和哥哥神態相似。”
盤馬看見她哥哥的照片反應都那麼大,那在他精神錯亂時候,把無邪看成齊羽也是說得通的。
所以盤馬嘴裡那個前天還在威脅他的人,很可能是他眼裡的齊羽。
齊晉之前也懷疑過,哥哥是不是也在這裡。可她在巴乃待了這麼久,哥哥一直沒露面,那應該就是不在這裡。
這麼說來……那個最近知道盤馬秘密並威脅他的人,只能是偽裝成她哥哥模樣的人乾的。
而偽裝成她哥哥,又接近她的人……
齊晉很難不往汪家人身上想,她可是和汪家人打過交道的,比如那個和哥哥長得一模一樣的汪一帆。
那個死變態!
他既然能扮成他哥哥,未免不能扮成魚七吧?
不然怎麼那麼巧?她中了奇門遁甲,沒多長時間就遇到魚七?
但齊晉想想魚七,又想想汪一帆,兩人氣質好像又很難聯絡在一起。
不過魚七,齊晉還是保持懷疑態度。
所以對著自家孩子,她該提醒還得提醒,“有些事情……我很難說的明白,反正,你小心些他。”
無邪用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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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晉回程路上還在想,她這一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知道哥哥七六年就已經回國,瞞著她摻和到九門的事情裡了。
還有,魚七,很可能是汪家人。
汪家人為什麼不殺她,還一直接近她,她問什麼他答什麼,態度稱得上是友好,關於這點齊晉也沒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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